事,符文彪并不想它出现在福平镇酒厂里面。
说白了,酒厂只要管人、干活、酿酒就行了。
符文彪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史宝珠过去试试。除了史宝珠以外,符文彪还准备把夏初静,夏大姐的儿子张冠虎也带过去。
以前跟夏初静之间干干净净的,也就不说了,但现在这娘们也算是跟了自己,那好歹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家不是!
想到夏初静,符文彪的眼神就忍不住闪烁了两下,嘴角上露出了丝坏笑。
夏初静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害羞、成熟、说放不开吧,那人家还什么都能吃得下、玩得了。但是要说人家啥都不在乎,那种羞答答的感觉又不是装出来的。
总之就一句话,夏初静这人,有意思,好玩。
张管虎那小子今年十八岁,本身开拖拉机也算是个不错的营生。不过符文彪身边干事的人,总不能都用女人吧?
让他去跟着史宝珠历练历练,如果能成事最好,成不了回头给他搞点别的营生,不能说发多大的财,但也能让他衣食无忧。
这也算是对夏初静的某些伤害,投桃报李吧!
咯吱!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开,郝小娥闪身走了进来,像做贼似的,又把门轻声关好。
躺在那里,符文彪看着她,并没有动弹,也没有开口说话。
把眼睛移开,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琢磨起县城里的事来。
现在不管是钱,还是赚钱的营生,都已经不少了。但好像这些东西并不能连成线,串成串,有些散。
像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哪都想插一脚搞一腿的。
可符文彪自己没有捋顺这些事业的能力,换句话说,他也没有亲自来干的心思。
赚钱嘛,赚多赚少的,够花还不就行了?
有那个时间,自己在家里睡个懒觉,抱抱媳妇,没事出海钓钓鱼,多好。
总之,事业是次要的。
自己开心、快乐才是最主要的。
符文彪也从来没想过要让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县城或者福平镇酒厂里!
“想什么呢?”
郝小娥咕扭咕扭地爬到了符文彪怀里。
她笑着问道。
她今天好开心,就好像梦寐以求的事,终于要有个结果了一样。
符文彪收回目光来,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