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头栽在甲板上,看见老扈和白静的手铐是普通的银色手铐,而我和谢疯子戴的却是金色的手铐。
“带走吧!”
我们被押着往船舱里走,过道狭长,钢板踩上去发出声响。
没多久,我们就分别关在了四间单独的隔间。这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也隔绝开。
我抓着铁栏杆,看着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海面。那座鬼头礁早就看不见了,那座沉在海底七百多年的闾山大法院,连同羊玄子的贪念、张沄的性命,重新埋进了深海里。
船开了很久,一直到深夜。
靠岸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按照日落的时间,怎么说也得十了。
只是我们离港口越来越近,港口的灯还亮着,老远就看见“厦门港”三个大字。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我们押到厦门来了。
老扈在隔壁房间显然也看到了,大声嚷嚷:“你他娘的!给老子整哪来了?”
我们被押上一辆密封的卡车,里面全是黑的,看不到外面一点。
车又开了一个多钟头,停下的时候,耳边能听见高墙电网的风声。
好像是监狱。
果然,我们被几个士兵从卡车上赶了下来。随着罩住我们眼睛的头套被扯掉,我就看见周围高楼耸立,四个哨岗上的四盏大灯正直勾勾地对着我们所处的空地。
经过一辆军用越野车的时候,那个大校坐在里面摇下车窗探出头,对我们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们。”
铁门哐当打开又被狠狠关上,回声在走廊里回荡,我们四人还是被关进一间独立的大监室。
四人间,水泥地,铁架床,墙上一扇小铁窗,透进来一点天光。
老扈往床上一坐,骂了句娘:“真他娘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羊玄子那老小子死得透透的,我们倒进来吃牢饭了。”
白静坐在靠窗的床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疯子靠在墙角,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又像是还没从药劲里缓过来。
我走到窗边,透过铁栏杆往外看。
远处竟然能看见海,灰蒙蒙的一片。没想到这个监狱竟然还是建在海边。
“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当邪道给毙了?”老扈凑过来,小声问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