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老头子,说啥呢!去去去。”
可我却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是一凉,耳朵里瞬间回放起那一晚在小黑屋里那道模糊的人声。
原来那天深夜隔着墙提点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垂垂老矣的老头。
我刚想开口再追问几句,两名巡逻的士兵就快步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老者瘦弱的胳膊,强行拖着他往远处的隔离区域走去。
老者也没有挣扎,只是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那一眼的意味,我却一时分不清楚。
没多久,士兵就来到我们片区,抬手示意放风时间即将结束了,所有人按顺序排好队,重新被带回了各自的监室。
就这样过了三天,一天清晨,天光才透过狭小的通风口洒进囚室,监舍的锁就发出了清脆的开锁声。
陈大校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这次没有带士兵随行,身上还是那身整洁笔挺的军装。高大的身形立在门口,让整个监室里面重新暗了几分。
他径直走到我的床前,没有多余的铺垫。
“前几日是下属越权私刑,让你受了无妄之灾,这件事,我今日正式向你道歉。”
我缓缓坐起身,挺了挺脊背,目光直视着他。
“长官不必客套,只是希望没有下一次了,要不然就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和您对话了。不知道长官今日来所为何事啊,有话还请直说即可。”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僵持下去。”陈大校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姿态稍稍有些放松,“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认真考虑清楚了,要不要和我合作。”
“只要你交出暗紫金丹的完整线索与下落,我立刻撤销所有管控,不仅放你们四人平安离开389局,往后你们在江湖上行事还有我们389局这重身份的庇佑,与你们也方便许多。”
果不其然,我猜的没错,他们就是冲着暗紫金丹来的。
我虽然心里早有猜想,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很震惊。
“我说过,我们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暗紫金丹,这从头到尾都是误会。”
陈大校闻言,低声笑了一下,只是这一次,笑容里没有善意,反倒带着一丝不耐烦。
“王衍,你也不用再刻意隐瞒了,继续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