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等来的歌声……
却是更为充满阴郁、悲痛的情绪!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躲着人群。
“溜进海底。
“海浪清洗血迹。
“妄想温暖你。
“灵魂没入寂静。
“无人将你吵醒。”
“哇!!!——”节目后台瞬间哭声一片。
反转呢?!
导演您说的光呢?!
后台众人绝望地抬起头,看着导演。
杨灿张了张嘴,颤抖着摸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数条语音方阵,哭得气若游丝:
“老婆,如果我哪天没了……记得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别把我埋了……埋了太闷……”
节目工作人员:“……”
刚发完,杨灿自己也愣住了。
旁边助理一边哭一边吐槽:“导演……你连撒哪都想好了……还说这是治愈?”
杨灿望着满屋子抱头痛哭的工作人员,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哪是门子的欲扬先抑?!
这分明是欲扬先抑……然后扬不起来了啊喂!!!
……
叶晨的歌声,愈发压抑、苦闷。
导师席上。
韩荭听哭了,难受无助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浪,淹没她所有的希望。
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
她想到了六岁那年的自己,蜷缩在黑暗的噩梦!
那年父亲去世、母女逐渐疏远、成为留守儿童……各种黑暗,在那一年铺天盖地地涌来。
因为自闭症,被同龄人当成怪物,被大人用怜悯又恐惧的目光打量。
那时,她把自己关在漆黑的衣橱里,数着缝隙透进来的光影,一遍遍地想:
是不是只要不发出声音,世界就会忘记我?
是不是只要沉得够深,就不会再被伤害?
她以为那道疤,早就结痂成铠甲了。
她以为把自己练就得足够强悍、足够锋利,就能证明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从未存在过。
可叶晨的歌声,像一双从深海里伸出的手!没有拉扯,只是轻轻地托住了那个正在下坠的小韩荭。
“原来,这种感受……是有人知道的。”韩荭死死捂住嘴,眼泪刷刷地往下流。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
此刻在导师席上缩成一团丸子,哭得像个终于被人找到的迷路孩子。
现场的节目观众,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