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在柏油马路上,一点都不颠簸。
往道路的两边看去。
大大小小的水泥电线杆林立。
一条条电线连接着这些水泥电线杆。
像是一根根琴弦。
“国良,你真是把这些年发展得不错。”
“二姐过奖了。”
“不是过奖。”宋二小姐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在金陵见过不少官员,嘴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办实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会推。”
“滇南能用五年时间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陈国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车子在院门口停下来,宋华韵已经从屋里迎了出来,挺着个大肚子,步子却一点不慢。
“二姐!”她一把抱住宋二小姐的胳膊,小妮子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你可算来了!”
“你慢点慢点!”宋二小姐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她的肩膀,“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姐妹俩说说笑笑地进了屋,陈国良跟在后面拎着皮箱。
走进大门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
橙红色的云层被风扯成一条一条的,像谁在天上泼了一幅没干透的水彩画。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华韵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陈国良把能推的公务全推了,每天早早回家陪她散步、聊天,晚上给她读报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读到有趣的地方两个人就笑成一团。
七月下旬的一个傍晚,天气闷热得像蒸笼。
春城的天边堆着几朵乌云,看着像是要下雨,却迟迟没落下来。
宋华韵正在院子里散步,走了两圈忽然停住了。
陈国良正在书房里看地图,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对,扔下手里的图纸就冲了出来。
他看见宋华韵扶着石桌站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脸色有些发白。
“韵儿?”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怎么了?”
宋华韵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国良哥哥,好像……要生了。”
陈国良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棍子敲了一下。
他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转头冲屋里喊:“张妈!”
“张妈!”
“快去备车!”
张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这阵仗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