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在江南的时候,忙着开面馆谋生,没有其他心思。”
碧桃像是无意地又接了一句,“郡主府的驸马爷,姜姑娘知道吗?他也在江南待过一段时间,那姜姑娘可见过驸马爷?”
姜姒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却不紧不慢地答道,“我一个开面馆的,怎么可能见过驸马爷?”
碧桃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追问。
她又看了一眼姜姒桃花似俊俏的脸庞,恨得默默咬了咬牙。
苏家差人打听江南的情况,昨晚飞鸽传书送来了第一个消息,原来程光钺在江南的时候是被一个女子救了。
虽然还没搞清楚那女子是谁,但是苏婉清和碧桃都觉得很有可能是姜姒。
如此一来,苏婉月说姜姒跟程光钺在假山里私会,就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确有其事。
这个姜姒还真是胆大包天,程光钺是丞相之子,又娶了郡主,她还不死心?不就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脸蛋吗?
碧桃很快想起自己的脸,越发仇恨,姜姒跟云昭是一伙的,都该死。
偏殿内,光线有些昏暗。
顾行舟站在门内,目光绕过厅中的桌椅和屏风,四处看了一圈,没有顾宴笙的影子,也没有父皇的身影。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弟弟?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
他绕过那道屏风,刚探出头,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忽然从侧面窜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朝他大喊了一声。
“哇!”
顾行舟被他吓了一跳,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顾宴笙站在他面前,叉着腰,笑得得意,“哈哈哈!你真没用!一吓就摔倒了!”
顾行舟坐在地上,手掌撑在冰凉的砖面上,手心磨得有些发红。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笑得得意扬扬的小脸,“弟弟,我是来看你的,你病好了吗?”
“谁让你来看我的?”顾宴笙收住笑,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上前推了小行舟一把,“我才不需要你来看!你滚出去!”
顾行舟被推得再次跌倒,他又坚强地坐直了,“母妃说你病了,很严重,所以我想来看看你。”
顾宴笙像是被“母妃”两个字踩中了什么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