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应了一声。
临走前,他又提醒道,“行舟的事也不能放松警惕,幕后之人一日没有抓到,你们便一日不能大意。”
“我知道。”云昭目送他走远,才转身回到帐篷。
姜姒已经靠坐起来,她受伤的肩膀不能动,便用另一只手翻着书页,顾行舟再教她认字。
“这个字念姜。”
顾行舟指着书上的字,轻声道,“与你名字里的姓,是同一个字。”
姜姒认真看了几遍,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一次。
“姜姒的姜”
“对。”顾行舟拍起小手,“姜姨好厉害。”
姜姒无奈地笑了笑,她脸色依旧苍白,神情却十分平静,仿佛肩上的伤并不疼。
云昭站在帐门处,看了她片刻,心里越发难受。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独自藏了多少事?
姜姒察觉到动静,抬头看过来。
“娘娘,是顾太医来了吗?”
云昭走到桌旁坐下,“是他。”
姜姒问,“可是我的伤有什么问题?”
“没有。”云昭神色如常,“他只是想起一些用药上的禁忌,特意过来交代一声。”
顾行舟立刻放下书,急切地问,“明远叔叔是不是找到射伤姜姨的人了?”
云昭摇头,“还没有。”
顾行舟有些失望。
他低头看着姜姒包扎好的肩膀,小声道,“那个坏人为什么要杀我?”
云昭心头一紧,将他抱进怀里,“有娘在,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顾行舟点点头,又凑回姜姒身边。
“姜姨,我继续教你,等你好了,我再教你写字。”
姜姒笑道,“好。”
云昭没有追问她与程光钺之间的事。
既然姜姒不愿说,她便等。
总有一日,姜姒会愿意将真相告诉她。
傍晚时分,周放来到帐外传话。
“静妃娘娘,陛下今晚在主帐设宴,请娘娘带大皇子过去。”
顾行舟一听,立即从凳子上跳下来,“父皇请我吃饭吗?”
周放笑着答道,“陛下今日猎了不少猎物,今晚的宴席上,大皇子能吃到陛下亲手猎来的肉。”
顾行舟眼睛瞬间亮了,“父皇猎到什么了?”
“等大皇子去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