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接一个跟水缸一样大的巨大脓包。
这些脓包里不仅充满了黑褐色的腥臭脏水,还直接钻出了一条条像长虫一样的粗大红色血线。
“这是什么!不!停下!快停下!”大长老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拼命用手去抓挠那些血线。
可越抓,脓包就长得越快、越多。
他那张原本长满獠牙、极度嚣张的恐怖脸庞,此时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飞快地溶解。
“救我!林然,把原血借我用一下!只要一点点就行!我不想死啊!”大长老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坚硬的祭坛上,不停地朝着林然磕头,大声求饶。
林然站在台阶下,稳稳地抱着容器,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林然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行啊,拿你六十年的阳寿来换,利息按高利贷最高档算,你拿得出来吗?拿不出来就乖乖等死吧老王八!”林然极其刻薄地嘲讽道。
大长老绝望地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再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像被放在大火上烤化了的劣质蜡烛一样,一块接着一块地往下掉崩解的烂肉。这些掉在地上的烂肉,瞬间化作一滩滩冒着白烟、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血水。
作茧自缚,恶人终食恶果。
“不——我谋划了整整六十年——”
这是隐门大长老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沙哑声音。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大长老庞大如小山一般的身躯,再也承受不住万千杂乱基因的疯狂反噬,直接在祭坛最中央炸开了。
没有残肢断臂飞舞,没有漫天血雨飘洒,他整个人直接炸成了一大滩极度发臭的黑色脏血水,“哗啦”一下顺着台阶彻底流进了底下的那个臭水池子里,连一根最小的骨头渣子都没能留下来。
整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在这一刻彻底恢复了死寂。只能听到血水一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沉默了整整十秒钟后。
“赢了……”张大海从地上爬起来,把头上的精钢头盔一把摘下来,狠狠扔在地上。他张大嘴巴,猛地吸了一大口带着腥臭味的空气。
“赢了!爹!大妈!我们把这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