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住在东京的半岛酒店,几分钟前有一个疯子要拖着日本黑道的老大去玩极限运动!如果你有朋友恰好在日本旅游的话,趁现在给他们买票离开日本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苏恩曦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酒德麻衣:
“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他们在房间里还商讨了什么?不会是商量着搞死橘政宗之后怎么把绘梨衣拐走吧?”
“你怎么猜到他们是想要搞死橘政宗的?”
酒德麻衣惊了,她话都还没说完苏恩曦居然就自己猜到了后续。
“他们真要搞死橘政宗啊?”
苏恩曦傻眼了,“我想着……以路明非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带上一个累赘?就像你去横穿沙漠,在背包里装上了一瓶水,目的肯定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喝掉它,而不是把它当作信仰一样带着它一起穿过沙漠。”
“所以他在这种时候带走橘政宗要么就是和对方有仇,要么就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无论是哪种可能橘政宗的下场都不会很好……可听你的意思,路明非这种完全冲着要杀死橘政宗所以才把他拖下水的?”
“差不多吧。”
酒德麻衣捂着额头,只能感叹苏恩曦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总而言之他甩出了很多证据来和恺撒跟楚子航证明一件事,蛇岐八家一定会背叛他们。”
“原因呢?”
“什么原因?我不是说了吗,路明非觉得蛇岐八家一定会背叛他们,所以才要带上橘政宗。”
“不,以我对源稚生的了解,他一定会自告奋勇要替代橘政宗,如果是我,在源稚生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橘政宗。”
苏恩曦在房间里踱步,“虽然橘政宗才是大家长,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马上要退休了,下一任大家长会是源稚生,所以此时此刻源稚生的价值要比橘政宗高得多,可这种情况下路明非还是选择了橘政宗对吗?”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
“看来我要推翻我此前的所有猜测了。”
苏恩曦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酒德麻衣有些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路明非能猜到蛇岐八家的背叛不会让我觉得意外,可如果是为了威胁蛇岐八家路明非一定会选择源稚生作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