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鱼苗了。”陆昭阳解释道。
“哎呦,兄弟,你年纪比我小不少,可是比哥哥活的潇洒多了。”
吴玮看了一眼四周狼藉一片的施工现场,不无感慨的说道,“我在这贴瓷砖,你抽水捉鱼,这档次一下子就把哥哥甩的远远的了。”
“这话可不敢当!”
陆昭阳大力摆手,“吴哥你是为人民服务,这高度我可是拍马都追不上。”
“哈哈哈!”
“吴哥有空一定来看看。”
“行。那我那我必须得去。”
“好,那说定了。”
“那等抽完了水,一定抓几条鱼去吃。”
“行,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水泵的送去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吴玮目送陆昭阳的背影还没有离开,他的耳旁响起一个大嗓门:“吴总,水。”
一扭头,看到一个发亮的大脑门。
“老沈,给大家分一下,干完这点撤了。”
老沈正是上次去六里铺下场捉鱼的员工之一。
他将水递给一个干活的,留了两瓶,走回来递给老板一瓶。
吴玮接过水,拧开说道:“老沈,明天开车去老赵那拉两个水泵,送去滨河路,那边有个钱家庄钓场。”
“好嘞,吴总,那边有活啊,又给人抽水修水塘啊?”老沈调侃道。
“修你大爷啊,给人帮个忙而已啦。”吴玮抬了抬下巴示意陆昭阳离开的背影。
“这谁啊吴总,看着有些眼熟啊?”老沈看着陆昭阳离开的方向问。
“可不眼熟嘛,你还跟人一块下坑捉过鱼呢。”
“捉鱼?”
老沈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是那个年纪不大的冤大头小陆吧,难怪有些眼熟?”
“噗!”
吴玮喝到嘴里的水没喷,当时呛得自己咳嗽了起来。
“你丫的嘴怎么这么损啊!什么冤大头啊,那叫性情,叫我乐意懂不懂!”
“不太懂,吴总你以前不也喊人家冤大头的嘛。”
“那是以前,那是不了解,现在你高低得喊人家一句陆总,我没跟你聊过人家现在干嘛的吗?”
“没有。”
“好好好,这不怪你,我好好跟你聊聊……”吴玮来了劲头。
……
第二天,陆朝阳一早赶到水塘。
黑大爷昨天已经联系了不远的一个农机手,今天说好了来耕地。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