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言重了,在下并非寻常食客。”
“劳烦两位进去通禀你们家总管事一声。”
“就说门外有位平康里的故人,特来相访。”
那两名旗袍女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见楚玄气度不凡,说话又这般客气有礼,她们倒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人告了个罪,转身便快步提着裙摆跑进楼内去通报了。
楚玄负手站在门外的灯影下,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久,楼内便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大门里跑了出来。
来人正是大乾七公主,如今揽月楼青阳分号的总管事,赵宁儿。
五年不见,这丫头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管事服,衣料紧贴着肌肤,将那完全长开的曼妙曲线勾勒得相当惹火。
不仅有着少女的娇憨,眉眼间更透出几分初熟女人的魅惑。
赵宁儿跑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光影中的楚玄。
她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台阶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盈满水汽,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周围的女客和迎宾姑娘们都看傻了眼,谁见过向来雷厉风行的宋管事露出这般失态的模样。
下一秒,赵宁儿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规矩,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楚玄的怀里。
“你……你这个骗子!”
“你说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就会来接我,为何让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足足等了你五年!”
“我日日夜夜盼着你的书信,盼着能早点见到你……”
赵宁儿死死抱住楚玄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满是委屈与幽怨。
那两团傲人的柔软紧紧贴着楚玄的胸膛,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颤动着,触感惊人。
听着这带着浓浓鼻音的责备与撒娇,楚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伸手轻轻拍着赵宁儿的后背,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歉意。
“宁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大乾局势有变,我被乱局绊住了手脚,这几年实在抽不开身。”
“如今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别哭了,再哭这妆可就花了。”
听着这句熟悉的调侃,赵宁儿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仰起那张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