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宗会武每隔数年举行一次,由四宗轮流承办,这一届正好轮到玄天宗。
参加会武的都是四宗年轻一辈,不论所修何道,只要年纪与修为符合要求,都可以报名参加。
黎苒身为栖云峰峰主,自然不在参赛之列。
会武开始以前,栖云峰参加比试的弟子都聚在演武场外。
黎苒过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在核对各自的签牌,见到她便纷纷行礼。
平日里他们在黎苒面前还能说笑几句,今日倒难得都有些紧张。
四宗年轻一辈几乎都聚在这里,观战席上又坐着各宗掌门、长老与峰主,和平日在峰中与同门切磋自然不同。
黎苒看了一圈,倒没说什么“输赢不重要”之类的话。
“这几日教你们的东西,都记住了?”
几人连忙点头:“记住了。”
“上台以后别急着抢招,先看清对方的路数。遇上修为比自己高的,也不用乱。”
黎苒看了他们一眼。
“平日怎么练的,上去就怎么打。”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几个弟子听见最后一句,神情明显松了不少。
有人忍不住笑起来:“峰主这是觉得我们能赢?”
黎苒看了他一眼。
“我教出来的人,为什么不能赢?”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旁人说上十句鼓励都有用。
几个弟子顿时有了精神,连刚才还反复检查剑穗的人都把剑重新挂回了腰间。
赫晏清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黎苒最后才看向他。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
赫晏清这段时间学剑有多快,她比谁都清楚。论修为、反应和临阵判断,他都不会输给今日场上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到了他这里,黎苒只说了一句:“照常打就行。”
赫晏清笑了:“这么放心我?”
“嗯。”
黎苒回答得很干脆。
演武场那边已经有人催促参赛弟子入场。
栖云峰众人拿着签牌先走了。黎苒正准备过去,赫晏清却落在最后,没有跟他们一起。
等前面的人走远一些,他才朝黎苒靠近。
黎苒还没问他怎么不走,脸侧忽然一热。
赫晏清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动作快得很,亲完便退开了。
黎苒偏过脸看他。
赫晏清神色坦然得很:“放心。”
黎苒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