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来了!”
明珠看着他这副灰头土脸、满身伤痕的模样,微微愣住,下意识开口:“你这是……怎么搞成这样?”
沈括满不在乎地抬手,胡乱想去擦掉脸上的划痕,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模样:“没事没事,不值当提。昨夜忙着拉网兜虫、扑杀虫群,跟这些蝗虫硬刚了一整晚,不小心蹭出来的小伤而已。”
“知道受伤了还敢用脏手乱抹?”明珠瞬间眉眼一竖,语气凌厉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你知道那些虫子是有多脏,是不是想让伤口发炎化脓,把这张脸彻底烂掉?赶紧给我坐下!”
她说着伸手一指田埂边的干净石块。
方才还咋咋呼呼的沈括,瞬间像被掐住气焰的小炮仗,乖得不像话,老老实实依言坐到石头上,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都听你的还不行嘛。”
他心里偷偷委屈得不行,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夜,累死累活帮忙灭虫,半点都没偷懒,结果郡主一回来不夸他就算了,还先凶他一顿!
“谢十七,拿清水过来。”明珠随口吩咐。
谢十七应声而动,动作利落取下腰间水囊,快步递到明珠手边,
明珠卸下随身背囊,掏出干净柔软的细布,蘸上水囊里的清水,细细替他擦拭脸上的伤口与尘土。
等她擦干净创面后,又翻出一瓶专门止血收敛、祛瘀生肌的药膏,这药膏还是之前为谢十七专门调配的,用来治疗外伤效果极佳。
她心里还憋着几分火气,下手力道没怎么留情,涂药按压的时候稍重了些。
微凉药膏贴上伤口,带着一丝刺痛感,沈括瞬间扛不住,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却不敢躲也不敢吭声,只能乖乖受着。
“疼?知道疼就给我长点记性!”明珠手上没停,语气依旧严肃,“涂完药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再用你那脏爪子乱摸乱蹭,万一感染留疤,有你后悔的!”
“哦哦,我知道了!再也不乱摸了!”沈括委委屈屈地点头,乖巧得不像话。
等明珠涂完药膏,他才敢小声辩解,努力给自己邀功:“郡主你别气了嘛,我昨夜真的帮了大忙!拉网兜虫、带队巡田,一刻都没歇着。你不信问问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