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静白的话,雍正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别扭,这真的是她吗?还以后再也不仗势欺人了?以前说了她多少次都左耳朵进右耳出,现在怎么乖觉了。
“哼!早知道你不是个好的,难怪从前老跟朕要这要那,敢情是嫌弃朕给你的不如皇后多是吧!”雍正本就不是个喜欢奢侈浪费的性子,对待女人虽然不算抠搜,但也不大方,之前一直觉得静白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尼姑,自己给了那些东西已经算是让她开眼了,谁知道她胃口大着呢!
人家还嫌自己给的少呢!
这时候雍正突然想起第一回自己和她欢好后给她留的那一撮头发,她当时面色那么怪异,自己还当她是感动的呢,结果是瞧不上!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多少女人为了渴求他的一丁点感情都尽心尽力讨好他。真是蠢得可以,富贵只是一时的,自己的宠爱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但这艳尼哪里会想的这么远,也就有些小聪明罢了,反正喜欢钱财,拿这些打发她倒是简单。
静白哪里会承认自己就是觉得皇上不如皇后大方,马上就大喊冤枉,靠在雍正身上就开始动手动脚,两个人眼神一对上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屋内床帐也被放了下来,虽然还是遮不住白日的所有亮光,但雍正已经有些习惯在这样尚有些光亮,但绝大多数阳光被窗纸隔档住,只余下一点点的微光在屋内的氛围。
既不是在亮堂堂的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是在昏暗暧昧的深夜,而是在遮挡住大部分光束只剩下一点点余光的屋内,这样的氛围让他觉得置身于白天与黑夜的交界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懒散和舒服,好似怎么肆意挥霍时间,他都只感受得到片刻的静谧。
酣畅淋漓过后,就是大脑短暂的空白,两个人都得到了释放,此刻正全然放松地放空不再思索任何事情。
等理智回笼后,静白就舒服地靠在雍正肩头,跟没骨头似的微微张口喘气,“皇上有些日子没来了,怎么还越来越生龙活虎了?”
雍正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自从和静白有了首尾以后,他确实感觉精神都好一些了,身体也更有劲儿了,人也没那么容易累了,每次和她运动完回到宫里他再处理政务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