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邶身上,心里微微一跳。
对方正靠在石柱上,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她——像是早就把她看穿了的一般,带着一丝冷嘲意味的似笑非笑。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表情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最直白的宣告——你的底牌我已经知道了,你继续编。
安娜塔西娅强迫自己把这份不安压回心底,将扇子轻轻合上,用一种沉稳而克制的语调开口了:“既然诸位各有难处,那关于前往监视塔的人选,咱就先说说咱这边的考虑吧。”
她字字斟酌,“库珥修大人这边,威尔海姆阁下需要休养,菲利克斯先生要留在水门都市看护伤员,无法抽身也是情理之中。菲鲁特大人和莱茵哈鲁特阁下需要押送愤怒司教回王都——这个任务只有莱茵哈鲁特阁下能胜任,咱自然不能强求。普莉希拉大人既然不感兴趣,那也不必勉强。至于咱这边——毕竟是咱提出的建议,咱当然会亲自前往。监视塔的情报也只有咱这边掌握,所以于情于理,咱都义不容辞。”
尤里乌斯往前迈了半步,语气毫不犹豫:“本人自然也一同前往。本人本身就是暴食权能的受害者,若能找到恢复的方法,于本人、于其他受害者都是莫大的希望。即便不论这一点,身为骑士,这种义举也不该缺席。”
安娜塔西娅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转向了靠在石柱上的尚邶。她紧张的偷偷咽了咽口水。如果能说服他——如果能说服这个戴眼镜的骑士同行,那此行的安全性无疑会提升好几个量级。
况且那位夏美小姐刚才展现出来的情报能力和临场判断力也绝非等闲之辈。如果能同时争取到这两个人,甚至说服爱蜜莉雅阵营派出更多战力,监视塔之行就多了至少一半的保障。
“......尚邶先——。”她刚开了个头,就被尚邶打断了。
“多余的话就免了吧。”尚邶依旧靠在石柱上,魔杖扛在肩上,“安娜塔西娅大人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吧?说条件——此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能说动我,我就跟你去。”
一旁的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尚邶在袖子底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昴微微一愣,随即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尚应该是有自己的考虑吧......大概又打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