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

他竟然才舍得来看她一眼，“顾以晔！”

顾以晔闻声，目光冷淡的看向窗户的古思，一眼的无情，“这种滋味好受吗？”

古思受尽了折磨，虽然病好了，可是瘦得包皮骨。

她用尽了各种方法来博取同情。

自杀，拒食。

甚至拒绝治疗，但都没有换来顾以晔看她一眼。

五年了。

她绝望在这里，没有想到，他来了。

依旧是一眼的厌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古思凄然的笑，“安之若都死了，你这样恨我，有用吗？”

提及了安之若，顾以晔竟然比想像中冷静，慢慢走近她，笑得有些残忍的味道，“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的奸计没得逞！”

古思闻声，震惊的转过头，“什么？不可能！即使没死，也应该疯了！”

她的话落。

顾以晔的脸色一沉，箭步走近古思的跟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那她疯，就是拜你所赐！”

古思冷然的笑，“不是我！”

“那你怎么知道她会疯？”

顾以晔的双目瞪大，眼里充满了憎恨，仿佛随时可能掐断她的脖子。

古思微抬下颔，眼神挑衅的看着顾以晔，“她疯了，你痛苦！我就高兴……哈哈……得不到，我就毁掉！”

啪！

顾以晔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那种愤怒像是不可遏止的火源，要将她彻底的吞噬。

她惊恐到全身发颤，绝决无情的看着他：“这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顾以晔，这辈子陪你的只有我！只有我！”

看着不断刺激他的古思。

顾以晔反倒一点点的冷静下来，缓缓松手，绝肆的冷笑，“可是你错了，痛苦的不是我，而是你……她回来了！”

古思不相信的摇头，“不可能！那种病毒，世上无人能解！”

“你不信？”

“是！你在骗我！”

顾以晔的眼里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那就看一看吧。”

说罢，顾以晔意味深长，诡谲的笑。

古思被他的眼神所瘆到。

他仿佛依旧是那个掌控着全局，随时可以掐死他的暗夜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