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事情可如胡尚书所说?”
“并非如此。胡琏倘若真心爱慕陆小姐,大可以让胡尚书求到陛下面前。若是陛下降下旨意,退掉臣与陆小姐的婚事,成全他们,臣无异议。”
“你如今把我儿伤成这般模样,才说愿意成全,可现在成全又有什么用处!”胡尚书一张老脸哭得满是泪痕,恼怒地将手掌狠狠拍在地上,“啪啪”作响,哀嚎不止。
“周聿,到底为何?朕以为,你还是说出来为好。”
周聿闭起眼眸,心如死灰。“求陛下屏退宫人。”
“都退下。”
“是,陛下。”刘福领着所有人退了出去,关上殿门。
“说,你快说!我不信你有理由那样伤我儿。”胡尚书指着周聿,怒不可遏。
“陛下,胡琏说,说,”周聿闭了闭眸坚难道“一年前,他给陆星瑶在酒里下了迷药,破了她的身子。”
此话一出,胡尚书骤然止住嚎哭,脸面涨得通红。
“陛下!陛下,不可能,绝不可能!周聿他在胡说,他在胡说!”
“周聿,有没有可能,胡琏只是编了谎话,逼你求到朕面前退掉婚事,他好求娶陆星瑶?”
“胡琏破坏圣婚,这般玷污臣未婚妻的声名,已然罪不可赦。他以此事折辱一名女子的清白,那臣伤他,亦没有错。”
“臣不信,臣不信!陛下,我儿绝不可能做出此事,一切都是周聿一人之言,不可信,绝不可信!
他伤我儿是事实,可我儿做没做过那事、说没说过那话,并无证据!陛下,可以派嬷嬷去给陆星瑶验身!”
南昭皇室女出嫁之前,本就有嬷嬷验身的规矩。”
“不行!”周聿出声阻止,“若是让陆小姐知晓,自己在不知情时遭人玷污,陛下,叫她日后如何自处?此事一旦传开,周家与陆家的脸面,又该置于何地?”
“周聿,就是你在说谎!你不敢让嬷嬷去验身,便是在掩饰你的谎话!
陛下,求您也削去周聿的子孙根,叫他给我儿赔罪,不然老夫绝不罢休!老夫便把此事说遍上京城,叫天下人评评这个理!”
陆彻:“胡尚书,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坏我陆家女儿的名声!”
胡尚书:“陛下,老臣的儿子已然落得这般下场,我胡家还谈什么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