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了。
周屿垂眸轻笑一声:“她呀,放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再说当初在青禾村,她那样决绝的弃我而去。气得我在山下刨了三年地,我可得好好琢磨磨她的性子。
我的女人我可以宠着,但她得老老实实让我宠。敢生出反骨,哼!怎么着,我也得给她捏碎了!”
“你一个大男人,就这点肚量?”周聿不宵。
“哥,你不懂。我能保证对她绝对忠诚,她也必须回报我同样的忠诚。若不然,哪怕她是女人,那也得好好收拾。”
周聿无奈摇摇头,抬手替他斟了一杯热茶。
南昭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九,大雪。
漫天大雪纷飞,长街挂满红绸喜灯,锣鼓唢呐响个不停,百姓围在路边看热闹,都夸这是段好姻缘。
周聿一身喜袍,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风风光光的把陆星瑶迎进了府。
外人津津乐道的天赐良缘,陆家人脸上却没多少笑脸。
将军府内宾客满堂,处处张灯结彩,陆家众人神色淡淡。
阮桃心情不佳,周砺自然是担心她。
周珞和周执这阵子也在阮桃身边尽孝心逗她开心。
太傅之女配少年将军,又是皇上赐婚,这场婚宴自然热闹非凡,宾客满满。
向来饮酒有度的周聿,此刻也喝得脚下虚浮。
周聿还在不停敬酒。在座的都是男子,洞房花烛夜的急切心情,众人都懂。
便有人笑着出声劝他:“行了,咱们可别误了新郎官的洞房花烛夜,小周将军,您快去洞房吧。”
周聿面色微红,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面上微僵。
洞房花烛夜,对旁人来说迫不及待的美事,于他而言,却犹如上刑场,甚至还不如上刑场。
但到底这洞房是要回的。
周聿进了新房,陆星瑶隔着红盖头,隐约望见他一双大红喜靴。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了攥。
玉如意挑开红盖头,陆星瑶满面娇羞,头都不敢抬。
喜娘笑逐颜开:“少将军和少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来,喝交杯酒喽。”
……
二人礼毕,喜娘便带着一众下人尽数退了出去。
陆星瑶娇羞地坐在榻边,周聿却僵立在桌旁,迟迟没有动静。
也不知枯等了多久,陆星瑶才听见他开口。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