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阮桃拥进怀里,带着薄茧的大掌迫不及待,顺着衣襟边缘就往里面探去。
“你别。”阮桃隔着衣料,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桃儿,咱俩都多久没那个了。你……你不会是真看上哪个少年郎,不想要我了吧?”周砺本是随口玩笑,可这话一说出口,心底反倒真浮起两分慌乱。
他的桃儿生得这般绝色,便是到了如今年岁,放眼一众同龄妇人,无一人能及。
比他年纪小的姑娘,也没有她这般动人韵味。这颗桃,他吃了二十余年,越品,便越是甘甜。
“你别老没正经的了,我就是累了。”
“今夜老子要再当一回新郎官。”周砺不由分说将人稳稳按在榻上,比大婚成亲之时,还要急切热烈。
“你别,我没心情。”
“一会就有了。”周砺哪由得她推拒,直射,靶心丝毫不给反抗的余地。
“有了没?”
自那日被陆彻恶心过后,阮桃大半心绪,皆是对当年那位无条件帮扶自己的太子的哀叹,还有满心对周砺的亏欠。
可片刻之后,阮桃便什么都顾不得多想了。
直到周砺折腾尽兴,心满意足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低声呢喃:“桃儿,这么久没要你,愈发堇·了。你的身子,我怎么都睡不够。”
阮桃静静靠在他怀里,一颗晶莹泪珠从她绝美眼眸中滑落,悄然坠进衣襟深处,无声无息。
脑海里骤然闪回那日御书房的可怖情景。
陆彻一脸急不可耐,猛地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目光贪婪死死锁在她身前,粗重的喘息落在耳畔。
迫不急待解了她裙。隔着小衫一把攥住,死命揉捏,急不可耐的想要占有她。
铺天盖地的屈辱与绝望席卷全身,阮桃心底滋生出浓烈的恨意。
绝境之中,她骤然灵机一动,软软趴在陆彻怀中,嘤嘤哭出声来。
“太子哥哥,你知道吗?当年我就想这般唤你的。太子哥哥,你若是要了我的身子,我再也没有脸面面对夫君、面对儿子,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那个当年你亲手救下的桃儿,就只能去死了。太子哥哥,对不住,当年让你费尽心思,白救了我一场。”
她伏在他怀里,声声哽咽,哭得肝肠寸断。
陆彻浑身一僵,方才汹涌的欲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