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我、我在西戎叫拓跋慕。”
周砺惊得陡然从座椅上站起来:“西戎新皇?你既有这么好的去处,为何还要回来?
你想图谋南昭国?”周砺试探着问。
“义父。”周执单膝跪地,有些心虚,“我不图南昭国,我图珞儿。”
“什么?”周砺又是一惊,“你刚坐上皇位,西戎内忧外乱还没理清,你便置一国于不顾,冒着性命的危险回来,你说你就图周珞?”
“是。”周执叩首,“周执请义父成全。周执愿应义父任意所求。”
义父若怀疑他身份,绝不是今日才怀疑,今日与他挑明,必有其目的。
周砺消化着这两个对他来说绝对意想不到的答案,心思几番辗转:“你说图周珞,只是扯个幌子?”
“不是,义父。只要您肯将珞儿交给我,我即刻回西戎。我发誓,只要义父不许,余生我再不踏足南昭半步!我亦可跟义父保证,只要我活着,西戎必不会再兵犯南昭!”
“你当真是为了周珞?”
“当真。”
周砺脸色有些莫名,上前把周执扶起来:“你…了解珞儿吗?应当是了解的,你们自幼一起长大,在谢云舟之前。
幼时,多半是她欺负你。”
“义父,您也知道。”
“知道,我还悄悄打过她几次,奈何那臭丫头疯得很,我管教不住。
周执,你是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你要她,是嫌命太长吗?”
“不是的义父,您不了解珞儿,只要我不犯错,她不会打我的。而且,而且……”
周执面色微红,有些尴尬地伸手挠挠头,“我这回回来,珞儿都没舍得打我,一回都没打!
义父您放心,只要是珞儿忌讳的,我绝不会犯。便是她打我,也无碍的,我愿意受着。”
周砺上上下下把周执打量个遍,心里暗暗嘀咕,他咋没发现这死小子还有受虐的体质。
“就这点出息,还一国之君呢?”
“义父,我本就没想当一国之君。是二哥帮我拿下的皇位。我原本想着把西戎国交给南昭,让周家揽下这天大的功劳,保周家世代富贵。”
周砺眉峰直跳,暗道人怎么可以傻成这样?得亏屿儿没有糊涂。
“那你现在想如何?就只想一世和珞儿相守,西戎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