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陆彻过得太过清闲了。
“来人,传府医。”
“是,老爷。”
没一会儿,府医曹大夫来到阮屹的书房。
“老爷,您有何不适?小的先给您号个脉看看。”
阮屹轻叹一声,摇了摇手:“我并无不适,曹大夫你是鬼医弟子我知你医术了得。你可否配出一种让人暂时失明,连宫中太医也查验不出的方子?”
“老爷,恕小的多嘴,您要这药……”
“是我自己用。”
“老爷,这是为何?您若是累了,便休沐几日,陛下不会不准的。”
阮屹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小的多嘴,小的多嘴!”曹大夫连忙抬手作势打自己嘴巴子。
老爷向来仁慈,对他还有救命之恩,相处日久,他便少了几分敬畏之心,实在不该。
“方子能不能配出来?”
“师父倒是传下不少秘药典集,确有这么一个方子。只是小的从未配过,怕出了闪失。若是真伤了老爷您的双目,就算砍了小的脑袋,也担当不起。”
“那就是有解药?”
“有,有的。”
“去配吧,三日后把药拿来。”
“…是。”曹大夫打算先找猫狗试药,确认解药灵验,再给老爷用药,万万不敢任由老爷这般随意糟践自己的身子。
阮桃:“不是真的就好,三哥,但总不能一直用药,天长日久,真的坏了眼睛可不行。”
阮逸:“放心,我知道。等过完年你们走后,我寻个机会也告病还乡。
不行!这样一来,你们不在青禾村的消息怕是会败露。
那我便住在京郊。在皇上眼皮底下,他总归放心。”
周砺:“桃儿,你放心。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定不会让三哥陷入险境。这边的事,屿儿都会着人安排好。”
三人在房内低声商议,此时没人知晓。
门外,去而复返的陆知予早已脸色煞白!
听完屋内几人把事情尽数讲完,她慌乱地想要离开,双腿却抖得不成样子。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里后,她挥手遣退了所有下人,关上门,坐在书案前,久久不能平静。
她的夫君要和周家,反她陆家江山!
她该怎么办?陆知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是陆彻嫡亲的堂姐,可周将军要谋反的理由,站在一个男人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