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聿面前,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她躬身伏地,砰砰砰郑重磕了三个头:“多谢大表哥救命之恩。”
话音落,又接连重重磕头,声音带着愧疚哽咽:“泠绡误会大表哥了!还差点坏了大表哥名声。又险些离间了您与大表嫂的感情,泠销,泠绡羞愧难当!愿随大表哥、大表嫂处置!
周聿微微后退两步,神色淡然,并不想领她这份谢意,淡淡开口:“我当初之所以没有细说,便是不想一家人谢来谢去,也从没想过要承你的恩情。”
“是,是泠绡心胸狭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泠绡该死!”
“好了你这丫头。”阮桃连忙劝道,“你大表哥都说不怪你,这事也怪他自己,早不把事情说清楚,白白害你胡思乱想了。”她说着,上前将贺泠绡从地上扶起来。
贺泠绡垂着头,小声道:“舅母,对不住。”
“成了成了,好了。”阮桃温声安抚,“你也是受了惊吓,事情过去了,便彻底翻篇了。”
“成了,我还得去军营呢。姑母、母亲,你们便在这好生歇息吧。”周聿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夫君!”陆星瑶小跑着追了几步,终究没能追上。
她只得停下脚步,回头望着阮桃,泪眼婆娑,声音怯怯的:“母亲,夫君是不是,是不是生我气了?”
阮桃看着她,面色严肃,缓缓开口:“星瑶,你为人妻,怎能如此不稳重?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互相体谅。莫说聿儿没有犯错,便是你真亲眼见他做了什么,总要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
像你这般不问缘由,哭嚎叫嚷,直接给他定了罪,还要闹着和离,你说,你是不是伤了他的心?”
“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陆星瑶垂着头,满心后悔。
“好了。”阮桃叹了口气,“聿儿也不是心性狭隘之人,等过两日他气消了,便没事了。”
陆星瑶轻轻点头:“嗯。”
吴韵也是一脸内疚:“弟妹,都怪我,我,我一个长辈……”
“行了,姐姐。”阮桃轻轻摆手,神色温和,“我也是有女儿的人,能理解你的心情。没事,你是长辈,责问他两句本就没什么错。”
吴韵叹了一声:“哎,我这,我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