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瑶迎了出去,接过周聿解下的大氅,放好了。
追着他问:“夫君,可用过晚饭了?”
“嗯,在军营用过了。”周聿面上没什么表情。
“那,那早些歇吧。”
“嗯。”周聿自顾解着自己外袍,陆星瑶偷偷观察他脸色。
婆母说过两日夫君便消了气,可怎的夫君还是不高兴的模样。
陆星瑶咬着唇,大着胆子往他跟前走了些。
“夫君,那日在庄子上是我错了,你,你别生气了,以后以后我再不那样失态,不不怀疑你了。”
周聿看她低着头绞着手指,一副局促模样,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反省的还算深刻,还知自己失了态。”
“是,是我不好。把往日里母亲的教导都忘了,一时以为夫君和旁的女子有牵扯,便,便气昏了头。”
“行了,歇着吧。”周聿也不想同她计较,毕竟自己是个男人,是她夫君,日子还要过下去,两人别扭着,谁也不好受。
陆星瑶看他在榻边坐下,便红着脸过来,在他脚边蹲下。
“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伺候夫君。”陆星瑶说着,便掏出周聿口袋里的那串糖葫芦,张嘴就想往自己嘴里放。
“你不用做这些,快起来。”
陆星瑶一时进退两难。
“起来。”周聿冷了声,有些狼狈地扯着衣袍把自己盖住。
刚刚他没料到陆星瑶会那般做。“谁教你的这些?”
“花姨娘。”陆星瑶小声回道。
周聿脑子突突的:“什么花姨娘?”
“是我父亲的花姨娘,父亲最宠爱的妾室。”
“你主动向她讨教的?”
“我、我也想嫁给夫君后得夫君喜欢,不想、不想与夫君做我父亲与母亲那般,那般只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我见过父亲宠爱花姨娘,那才是男人对女人真正的喜欢。夫君不喜欢我是不是?”
“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有姬妾,何来的对你不喜?”
“就是不喜,我,我知道。”陆星瑶鼓着胆子,把她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是不是因为我伺候的不好?我可以做的更好的。可夫君每回都不给我机会。”
周聿蹙眉:“你是说,单单只是房事你不满意,是吗?”
“不光是房事,平日里夫君也……”
“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