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走进狭小的小厨房,顺手将门合上,“过来。”
陆宝珠把手在衣裙上胡乱蹭了蹭,这才走上前去。
“我是想吃你做的面吗?我只想吃你。”周屿伸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低头贴在陆宝珠的耳侧,嗓音沙哑得厉害。
“你别闹,你看,我自个和的面,自个擀的,自个切的。”
陆宝珠献宝似的往那桌上一指,那面条宽宽窄窄,有的还没切开,显然面和的不够劲道,在桌上摊着,似乎都粘到了一起。
“乖,还是让我吃你吧。”周屿一把扯过陆宝珠腰上的围布,放在了灶台上,然后用眼神给陆宝珠示意。
“不行,这…”
“听话。”
“哦。”宝珠乖乖的走到灶台边,俯'身趴,了下去。
“宝珠真乖。”
灶里的火很快灭了,屋里却温度不减。
“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死吧,死了老子也能给你再搞回来。”
许久许久,周屿终于满意了,才把人扶起来。
“去,在那坐着。”
周屿净了手,把陆宝珠切干切的面条重新放在面盆里,加了些干面,又揉了揉。
陆宝珠就在边上的矮凳上坐着,看着,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青州城边上那个破旧的庄子上。
她也是坐在边上看着,看着周屿高大的身子熟练的做着饭。
如今周屿也知道注重仪容,日日锦衣华服,比当初更成熟更有气势。
修长宽大的手就这么和着面,擀着面,切着面,在烛火的映照下周屿的侧颜似乎在发光,陆宝珠不由得看痴了。
“周屿,对不住。”
周屿整好了面,刚站起身想要去烧火,却听见陆宝珠悠悠地跟他说着对不住。
他转头,看见陆宝珠泪流满面。
“怎的了这是?”周屿一脸诧异,走到她身边,蹲下,把人揽在怀里。
“周屿,那年我不该抛下你,对不住。”
“成了,又说这事作甚?”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介意。”
“没有,老子早都原谅你了。谁让你这么好搞呢?老子怎么都搞不够,不原谅你,能怎么办?”周屿哄着。
“周屿…”
“行了,等着吃面吧。吃饱了,到了房里,老子把你当面条揉,当面条吃,再吃上一顿!”
陆宝珠总拿这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