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父子俩相对而坐,皆面色不愉。
周砺叹了口气:“要不让周执先带珞儿去西戎?周执许诺整个西戎任咱周家所用,只求一个周珞。无论如何得把珞儿给他。”
周屿:“爹,若是此刻皇帝老儿翻了脸,咱们周家和阮家就危险了,还有这到手的兵权怕是也没了,只凭西戎拿不下南昭。”
“那如何是好?”
“先暂且忍下,再见机行事。见着周执再说吧,或许能有权宜之计。
西戎有不少密药,若是周执有把握,让他陪周珞进宫,不失为一个法子。”
国公府门口,周执和周珞并肩而立,正在等着周砺和周屿从宫里回来。
两人下了马车。
周砺:“走,进府再说。”
周执看两人面色不善,紧张地扯了扯周珞,落后两步道:“怕是不成?要不我带你走吧,今日便走。”
“你别闹,咱们走得了,周家和阮家这么多人,哪走得了?去听听我爹和二哥怎么说。”
“哦。”
几人进了前厅,挥退下人。
“爹,那老东西为何让我进宫?”周珞忍不住先出声。
周屿出声道:“怕是不放心三年后让我派兵夺下西戎的事,说是要与我周家共享江山,只要你生了儿子,便一举封后,孩子封为太子。”
“他肯定不会这么好心,再说我可不稀罕当他什么皇后!”
周执一脸着急:“义父,您难道真要让珞儿进宫?我也可以让她当皇后!”
“瞎说什么呢?”周珞回过身,嗔了周执一眼。
周砺思??着问:“周执,若是让你和珞儿一块进宫,你能护住她吗?若是不能,咱们便举家冒险,一起去西戎。”
“我、我怎么进宫?”
“做太监呗。”周屿凉凉的一摊手。
周珞急了:“那肯定不成!”
周执脸一红:“二哥说什么呢?”
“放心,不会让他做真太监。净身房那边,我会找人给他糊弄过去。”
“那、那应当是没问题的。若实在不行,我就一刀剁了那老狗!”周执恨恨的道。
周砺:“只是如此,要委屈你们两个了。你们自个若不愿意,也不必勉强。”
周珞:“那、那我要一辈子待在宫里吗?爹?”
“不会。待三年后,我与你大哥、你二哥父子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