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套,他本来就不善这些心思计谋,嘴上功夫,就不是那八面玲珑的人。
“姐姐,姐夫可是上京城出了名的少年英雄,俊俏将军,姐姐真是好福气。”另一个侧妃柳莺儿拉着陆星瑶的手,亲热的如同自家姐妹似的,一看便是个人精。
“侧妃娘娘说笑了,太子殿下才是人中之龙,侧妃娘娘才是好福气。”陆星瑶忍着恶心回夸道。
“姐姐,咱们还在闺阁时便兴趣相投,十分谈得来,这如今虽各自嫁了人,我这出东宫非易事,姐姐可常来寻我说说话呢。”
两人也不过是出阁前,各等宴会上见过几面,点头之交。
柳莺儿这一番话说得,倒像两人是从前交情不浅的小姐妹一般,自然陆星瑶也不会反驳她。
崇文殿,宴席丰厚,丝竹声声,歌舞不停。
柳莺儿陪着陆星瑶,一个尽量掩着心事重重,一个热情异常。
酒过三巡,陆坤从上座走下,来到左侧席上,与周聿同坐。
“姐夫,你们周家个个都是好儿郎,孤很是佩服。不像孤,文不成武不就,很是让父皇嫌弃。”陆坤状似玩笑的道。
“太子殿下过谦了。您是储君,德才兼备,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是这南昭国的未来,周家人可比不得。”
“哎,孤全当姐夫是夸我了。但孤再有能力,亦是孤木难支,一人难撑大帆。
但想着以后有姐夫、镇国公、周将军和满朝文武支持孤,护佑南昭江山千秋万代,孤还是很有信心的。姐夫,是吧?”
周聿心中微沉,淡淡应声:“嗯。”
父亲妥协送周珞进宫,便是为了稳住南昭皇上。
如今不管太子有何要求,他也只能暂且应下,以后再见机行事。
毕竟再虚与委蛇,也不过三年而已。
“呀,姐姐,对不住。”柳莺儿一盏酒尽数倒在陆星瑶的衣裙上,“你瞧我笨手笨脚的,待会太子殿下定会责罚我。”
“不碍事的。”陆星瑶有些心不在焉。
“我陪姐姐去换身衣裳吧。”
“嗯。”
陆坤余光看到两人出了崇文殿,周聿自然也瞧见了。
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入了东宫之后,陆星瑶同这位侧妃相谈甚欢,想来二人本就是旧相识。
殿内空气憋闷,她们出去走动一番,也属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