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珞声音颤着,死死裹着被,把身子全部缩在被子里。
“珞儿,你怎么了?你也想的是不是?”贺云舟可是有过女人的,也不像他与周珞说过的只有一回,周珞的音儿,他听得出来,是女人情动时的颤音。
贺云舟心里万分激动,急切的上前两步,撩起床帘,却不想下一刻便惊恐地看到:
一个人从被子里钻出来,径直下了床,而且还是光着身子。
贺云舟一时都僵住,话都说不出来。
周执上前推了他一把,道:“贺云舟,别自作多情了,你早就没机会了,滚出去,别扰了我跟珞儿的好事。”
“你、你们……”贺云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了指周执,又指了指周珞。
“我、我去告诉舅父舅母!
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贺云舟大声吆喝着。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单腿跪在地上,捂着那被周执跺断的一条腿。
“周执,你竟敢如此伤我!舅父定不会放过你!”
周执走到窗前案边,“刺啦”一声抽出长剑,下一刻那利刃便架在贺云舟脖颈上。
周珞出声:“周执,别……”
“你还心疼他?”周执冷冷的看向帐子。
“我怕姑母伤心。贺云舟,给我闭上你那张脏嘴!
我与他的事父亲是知道的,你莫要多管闲事!
你敢出去乱说,我让周执把你剁了喂狗!”
“珞儿,珞儿,你怎能和他?
你以前分明是心悦我的!”
“贺云舟,我不喜欢脏东西!你怎么都洗不干净了!这一辈子都是,我们绝无可能!”
贺云舟忍着剧痛,瞬间泄了力。
周执声音冷得能冻住人:“贺公子,能闭嘴吗?还是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贺云舟绝望的闭上眼,不光因为周珞说的话,还因为周执的本钱比他大的不止一星半点!!
周执穿了衣裳,把贺云舟背到他自个院子里,往院里一扔。
“来人,来人!”
“怎么了,少爷?”他的小厮从偏房出来,看到自家少爷躺在雪地里,抱着腿,面色痛苦。
“我、我摔断了腿,快!快去叫府医!”
周执已走出老远,身后渐渐没了动静。
“珞儿!”回到房里后,飞快的把自己扒干净,掀开帐子,扑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