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亲手。”
“好,就今晚!多让他活一日,便是便宜他了!”
周屿沉声唤道:“云来!”
“属下在。”
“准备笔墨。”
“是。”
云来很快端来笔墨。
周屿走到一旁桌前,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吩咐道:“把这个让周执亲手抄一遍。不许惊动任何人,交到太子手里。”
“是,国公爷放心。”
陆坤搞了了陆星瑶,心里正狂喜得意不已。
周家,孤要用你们!还要随时睡你们周家的女人,他娘的,这滋味可真爽!
想想日后陆星瑶若是生下儿子是他的种,他便愈发得意。
周屿,你不是不识相吗?他娘的!等你日后娶了六公主,孤照样让她生我的种!
我让你周家个个都戴绿帽子,个个都替孤打江山、替孤养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
陆坤得意得连东宫都未回,乔装一番,带着陆淮山寻了一处花楼,正花天酒地。
陆坤喝得摇摇晃晃,去后院方便。进去时,却与出来的一小厮撞了个满怀。
“不长眼的!”陆坤骂了一句。
一转头,哪还有那小厮的影子。他却察觉,自己手里莫名多了一样东西。
陆坤并未做声,走进茅房,才悄悄将纸条打开。打开的瞬间,陆坤眼里瞬间蹦出狂喜。
这、这昔日西戎九皇子拓跋慕,如今的西戎新皇字迹!他识得,他见过!
拓跋慕竟然悄悄来了南昭,还要见他!信中直言,愿助他登上皇位,只需三十座城池作为回报。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信中只嘱咐他,单独见面一面,让他莫带人,切勿走漏消息。
可他是堂堂南昭太子,西戎人向来狡猾狡诈。有上回被掳走的阴影在前,他怎敢孤身前往?
陆坤也顾不得管还在花楼的陆淮山,匆匆赶回东宫。
紧接着集结了几名顶尖暗卫,嘱咐他们隐在暗处贴身护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独自坐在书房,静静算着时辰。
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他才匆匆起身,从东宫角门悄悄出宫,驾着一辆青布马车,一路出城,往城西而去。
城西十里,荒山悬崖断壁处。
断壁前,陆坤独自驾着马车,望着月色下立在悬崖边上那道黑斗篷身影,面上一喜。
马车离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