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了一指后,陆坤终于老老实实把他和陆星瑶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漏说了出来。
周聿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那夜陆星瑶讨好他,要与他□,还说是太傅府上的姨娘教的,原来竟是陆坤教的。
“哈哈哈……”周聿只觉得可笑至极。
寒光骤然一闪,陆坤惊恐地睁大双眼:“周聿,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我是南昭太子,你说了,说了不会杀我的!”
下一秒,周聿腾空跃起,利剑自陆坤头顶直直劈下。
血雾漫天飘散,溅落在空气里,也浸满了周聿的身上、脸上。
“大哥。”一身是血的周屿疾步走上前来。
“你那边尸体处理好了吗?陆坤,扔下去还是烧了?”
“大哥,走。就放在这儿。皇上也该受点教训了。”
周屿查到了他父亲要反之前发生的事。
他中毒昏迷的时候,周家一众抓入大牢。
他母亲去过御书房,当时只有刘福在外守着,之后他父亲也赶了过去,二人却没有一同出来。
这里面定然有隐情。
可刘福是南昭皇帝的死忠心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可心底,他已经隐隐猜到了有能有自己不敢想的事。
☆☆
陆星瑶和杀太子的事,除了周屿,周聿没有告诉周家任何人。
还有三日便是除夕。
自从事发后,周聿彻底无法面对陆星瑶了。
他让人在偏府最偏僻的西北角,收拾出一座冷清小院独居。
这事自然瞒不过阮桃。
连日来,周聿终日愁眉不展,周身气息冰冷刺骨。
此刻他独自一人静坐小院,屋里连取暖的火盆都没有。
“去给大少爷点几个火盆送来。”
“是,夫人。”
“母亲,不用。我是个男人,这点寒气扛得住。”
“又不是非要硬扛的时候,干嘛要苦苦撑着?屋里暖和些,人也舒坦。”阮桃在他对面缓缓坐下,轻声问道:“告诉娘,你和星瑶,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鼾声太大,总吵得她睡不好。我看她这几日精神不佳,便想着干脆分开住。”
阮桃静静看着周聿躲闪游离的眼神。
她的聿儿,自小就乖,素来不用旁人操心,睡觉更是从无鼾声。
她轻叹一声:“行吧,你们小夫妻的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