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二,六公主与国公爷大喜。
礼部操持得热热闹闹,丝毫没有忌讳太子薨逝之事。
当然,这必是皇上的授意,人人心知肚明。
陆宝珠在自个小院里抹了整整一日眼泪,直到府中喝喜酒的宾客尽数散去。
“嗞啦”一声轻响,陆宝珠抬起哭肿的眸子,看着面色潮红脚步虚浮的周屿。
他怀里还抱着一身喜服,径直推开了她的寝室门。
“国公爷今日大喜,到我这来做什么?”陆宝珠坐在榻边上,转过头,忍着满心委屈,不肯看他。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眼睛都哭肿了,丑死了。”周屿一边嫌弃地撇着嘴,一边走到她面前,将那身喜服扔到她身上,“穿上。”
“干什么?可怜我?我不需要!”陆宝珠赌气将喜袍扔回床边。
“真不穿?不穿我便回去与六公主洞房了。”周屿转身,作势要走。
“我穿了你,你就不走?”陆宝珠依旧满是委屈。
“不走。”
“你可不许骗我。”陆宝珠褪去外裳,快速将喜袍穿在身上。
“嗯,来,爷带你拜堂。”
陆宝珠一头青丝垂落肩头,并未梳冠绾发。
周屿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寝室,跪在门口台阶下的院中,对着皎皎月色。
“一拜天地。”周屿亲自出声礼赞,拉着陆宝珠一同跪伏在地。
“二拜高堂。”
两人调转方向,对着将军府的方向,再次躬身一拜。
“夫妻对拜。”
二人转身相对,俯身,郑重拜下。
“好了,别委屈了。看,你嫁给我了。”周屿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捧着轻轻捧着陆宝珠的脸颊,两个母指细细拭去她汹涌滑落的泪水。
陆宝珠的泪水却流的更凶了,周屿怎么也擦不完。
“真委屈了?那都是假的。拜堂的时候除了高堂,老子都没躬身,与她并未行礼。”
“周屿。”陆宝珠哭着扑到周屿怀里。
“好了,别委屈了,虽然现在不能光明正大娶你,但咱们这也算成亲了。你就是我周屿的妻,她就是个摆设,早晚有一日老子会把她扔出去。”
“你,你不许和她同房。”
“这么霸道呢。”周屿抓着陆宝珠的手,“喜欢它?”
“我,我喜欢你。”
“哦,不喜欢它?”
“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