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些药,怎么用都写好了。必要时该用就用,一切以护好自己为主,知道吗?”
“我知道。你你安排好了,可要早些回来。”
“舍不得我?”
“舍……舍不得。周执,周执,给,给……”
“这三日我多多的给你,珞儿,我的珞儿,我我也舍不得你。”
男人开了荤,特别是两人这日日如胶似漆的情况。
这去西戒怕是走不太快,回来他再赶。也得就近三个月的时间,想想就难忍,周执也有些烦躁。
更狠了!
周珞没忍住喊了一声。
殿外,王女官看到独身一人匆匆而来老皇帝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连忙朝殿内急喊一句:“娘娘,陛下来了!”
她随即迅速挪了挪身子,挡在殿门前,下跪行礼:“奴婢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王女官声音发颤:“陛下,您、您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怎的?你一个小小女官,还敢管起朕来了?”
殿内,周珞心头骤紧:“周执,他来了!”
周珞慌忙使劲推他:“周执!”
“不行,停不·了。”
殿外的陆彻隐隐听到了殿内周珞方才的喊声,又见王女官刻意拦门神色慌乱,心底瞬间生疑,抬手一把扒拉开王女官,迈步就要闯殿。
床榻上的周珞紧张到极致,情急之下伸手狠狠在周执腰上掐了一把。
周执瞬间回神。怕白日生出突发变故,从不会尽褪衣衫。
可方才情意浓烈分寸尽失,周珞一身衣衫早已被尽数褪尽。
“快!把衣裳穿上!”
千钧一发之际,周执迅速隐去身形。
周珞手忙脚乱慌乱往身上套衣裳,才刚穿上中衣,陆彻已然大步踏入内殿。
“爱妃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的,你怎的还在床上躺着,可是身子不适?”
周珞已扯过被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嗯,臣妾有些头晕。陛下恕罪,臣妾这就起身给您请安。”
“不用了,不用了,快躺下。”陆彻快步上前,在床沿落座,望着周珞满脸绯红的小脸,忧心开口:“可是受了风寒?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陛下,不用!”周珞心头大慌,连忙一把死死抓住陆彻的手。
这要是太医给他查出她刚刚在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