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秦家?”
“是。秦五爷亲自将人带走的。您若是不信,小的这就去拿契书给您瞧。”
周屿抬手一挥,带来的众人立刻冲进前院。
“仔细去搜!”
“是!”
英姑对着身旁一众护卫低声吩咐:“别拦着,让他们搜。”
管事一死,英姑便成了这里主事之人。
英姑惜命,这条残命能活到今日,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
如今管事殒命,往后这里可能便由她说了算。与其让这群人将庄子屠戮一空,不如识时务些,护住庄里众人,也好向东家交代。
“英姑,咱们未必不能……”护卫首领开口想说什么。
“住口!”英姑打断他,“你是想给玉湖门招来灭门之祸不成?他们要搜便让他们搜,人本就不在此处,并无损失。万一他真的是朝廷来的人,咱们犯不着冒这个险。”
“是。”
云来带人将藏娇阁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庄中姑娘也一一受了审问。确证夫人曾在此处待过半月,五日之前便被人买走。
看来这女人没有说谎。
云来回来,禀告了周屿:“爷,人确实五日前被秦家买走了。”
“你过来。”周屿指着英姑,带着她走出大门。
“她,她可还好?你们可曾伤过她,辱过她?”周屿声音有些颤,背对着英姑。
“没有,没有,爷。小的,小的把她买回来时,她确实受了些伤。
那繁花楼的老东西逼她接客,这姑娘不从,便被灌了药,伤了神志。
小的看那姑娘身段,是个难得的绝色,就把她买下了。在我这,她绝没受欺负!”
英姑想着秦五爷临走那夜便让小鱼伺候了,这又带走了几日,但她不敢说。
说了,看这男人气势,怕是下一刻,她也会如同管事那样人头落地。但愿这人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衣袍之下,周屿掌心紧紧攥着。
被伤了神志!!
繁花楼!!!
等他回去,繁花楼便会在这京中消失。尤其是伤她的人,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但眼下,找到宝珠才是最紧要的。
云来带着人在前院看着爷问那女人话,直到周屿抬手一挥,他才带人出来。
“走,去柳州。”
周屿抬起那已有不少泥泞的长靴,大步向他那匹白马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