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蔓有点无语:“你有手有脚,你自卑个鬼啊?”
“人这辈子,立身之本从来不是原生家庭,是自己的心性和本事。”
“你踏实干净,上进稳重,我选择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出身,你的家庭影响不到我,也影响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你是那种只想靠家庭,靠父母的人,那我真的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直白的几句话,瞬间抚平了杨云飞心中所有的卑微和不安。
“蔓蔓你真好。”
见他两眼放光,一脸崇拜的看自己自己,岑蔓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其实,我也有事情一直瞒着你。”
杨云飞摇头:“没事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会等你想要告诉我的时候,再好好听你说。”
岑蔓觉得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所以她格外认真地看着杨云飞说:“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杨云飞使劲点头:“嗯嗯,这个我知道,我也能看出来。”
“不是你想的那种家庭,是怎么说呢……就这样说吧,我是来自隐世苗疆一族的人,从小修习蛊术和古法术法,所以我才会在一见面就能看到你身上的阴气。”
杨云飞呆愣在原地,苗疆?蛊术?古法术法?
他最敢想的地步也不过是岑蔓出身于大豪门,因为一般的家庭肯定培养不出她这样优秀有气质的女孩子。
结果岑蔓竟然告诉他,她来自苗疆?
怀疑人生十几秒,他才磕磕巴巴开口:“蔓蔓……我,我何德何能,能被你喜欢啊?”
巨大的落差感比刚才还要凶猛,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普通平庸,配不上出身不凡,身怀本事的岑蔓。
脑子混乱的情况下,他甚至脱口而出一句很幼稚的话。
“那……那你会不会给我下蛊?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一旦背叛,就会不得好死的蛊。”
岑蔓再次被他给气笑了。
她伸手戳了戳杨云飞的额头,好笑道:“你这是看了多少无脑古装剧?”
“外界对我们苗疆蛊术的印象,大多都是刻板印象。”
“时代一直在变,我们紧跟时代早就摒弃了所有害人的邪术,不会随意养蛊,更不会随便给人下蛊控制别人的性命。”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们不会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