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婚礼当天不得开着直升机撒钱啊。
而且这么看来宋闻语其实挺可怜的,她好歹也是曾经的周太太,别说是这举世瞩目的婚礼了,她好像连一枚婚戒都没有。
整个心理咨询室的同事都怕宋闻语会因此心情不好,每天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但宋闻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该看诊看诊,该查房查房,该吃饭吃饭。
中午在食堂里,苏荷和小赵终于忍不住了,对视了一眼才试探着开口:“宋医生,你没事吧?”
宋闻语疑惑抬头:“我能有什么事?”
苏荷咳了声:“那什么,作为同样的离婚人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周总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你们这才离婚多久啊,他结婚就结吧,还搞得这么高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孔雀开屏呢。”
“就是就是。”小赵气鼓鼓附和,“跟上辈子没结过婚似的。”
宋闻语知道她们是在安慰她,轻轻弯了弯唇:“我没关系,结婚本来就是头等大事,他们注重一点挺好的。”
苏荷小声嘀咕:“说是这么说,可你当初不什么都没……”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不妥,连忙收了回去。
宋闻语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喝汤。
她和周京肆结婚的时候,确实什么都没有。
周京肆本来就对这桩婚事不满到了极点,爷爷和她都清楚,所以其他要求什么都没提。
只是两家人加上江家做个见证,一起吃了个饭。
宋闻语并不觉得有什么,那样也挺好,离婚的时候才能干净利落。
可是偏偏前段时间被周京肆闹得整个医院都知道了。
她这几天除了看好戏的眼神外,也没少收到同情的目光。
第二天门诊的时候,宋闻语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神色冷淡:“你来做什么。”
辛窈咬着下唇,目光愤恨:“现在你满意了?如果不是你的话,京肆哥要娶的人本来该是我才对!”
宋闻语道:“又不是我娶你,你找我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给京肆哥,如果不是你在京肆哥面前说我的坏话,他根本不可能为了躲我随便找个人结婚。”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说明他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辛窈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