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把毛巾塞进了周京肆怀里,自己靠回了座椅里。
周京肆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慢悠悠抬眼看了下斜前方。
感受到后面那股冷意,江屿人都坐直了不少。
路程不算长,车很快就开到了宋闻语家楼下。
江屿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跟门岗打招呼的时候,保安从降下的车窗看见宋闻语他们,立即笑道:“是周先生和周太太啊。”
宋闻语干干笑了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周京肆:“我以前跟你一起住这里吗?”
宋闻语否认:“没有。”
“那他怎么认识我。”
江屿在前面幽幽道:“可能是你长了张大众脸吧。”
话刚说完,他立即往左边战术性的躲避了下。
周京肆没理他,只是降下车窗环顾着四周,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车开到单元门楼下,宋闻语拿上东西跟江屿道了谢,又对旁边的人道:“我走了。”
周京肆握住她的手腕:“我能上去看看吗。”
宋闻语只有两个字:“不能。”
他接受的很快,又问:“那你晚上吃什么。”
“回去再看。”
“要是明天不下雨,你能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周京肆的双眸很亮,仿佛写满了希冀与期待。
宋闻语有些无法直视,侧开了点目光:“明天再说吧,我可能要加班。”
周京肆道:“没关系,我等你。”
宋闻语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快速走了。
江屿看着她的背影感慨:“小语妹妹还是太善良了,要我就直接拒绝你——”
话音未落,一条湿毛巾便朝他扔了过来,男人的声音冷冷沉沉:“开车。”
……
宋闻语回到家洗了个澡出来,已经将近七点。
她打开冰箱给自己下了一碗面,一边吃,一边在网上搜索着周京肆这种失去十年记忆的情况。
国外倒是有两起这种例子,只不过一个是早期阿尔茨海默症引起的记忆混乱,一个是坠崖后失去了所有记忆。
像是他这么特定的忘记一些,就目前网上还找不出来相似的。
只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尤其是宋闻语做心理医生的,见过的患者特殊病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