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给呛出来。
洛清晚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
她风衣下摆沾着的烂泥已经干了,结成了硬块。
她走上前,军靴的铁跟敲在砖地上,声音清脆。
“他怎么摸的你?”
洛清晚挑了挑眉,盯着苗翠翠那张糊满锅底灰的黑脸。
苗翠翠一看洛清晚这气场,手里的烧火棍稍微放低了点。
“我刚才端着一盆刚烧开的洗脚水。”
她咬着牙,指着地上一滩还在冒白气的水渍。
“这孙子从拐角窜出来,脚底下踩了一块香蕉皮。”
“他身子一歪,那爪子直接就掏在我后座上了!”
苗翠翠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特么死命捏了一把!”
“老娘的洗脸盆都让他给撞翻了!”
半空中的洛砚廷急得直蹬腿。
麻绳勒得他手腕子都快断了,磨破了皮,直往外渗血水。
“晚晚!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洛砚廷带着哭腔嚎。
“我那是一把抓住了个软乎乎的东西,我以为是挂在墙上的棉花包!”
“谁知道是她的屁股啊!”
霍霆霄没忍住,嘴里的花生米渣子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笑得肚子上的八块腹肌直发颤。
“老三,你这眼瞎得真成,棉花包和屁股都分不清!”
洛清晚也扯起红唇,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苗翠翠那双骨节粗大、长满老茧的手。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丫鬟该有的手。
那是常年干粗活、扛大包磨出来的。
“你是新来的?我以前在洛家没见过你。”
洛清晚声音平淡。
苗翠翠仰起下巴,脖子上有一道旧伤疤。
“我是跟着逃荒的难民从徐州过来的。”
“春桃姐看我力气大,招我进来在后厨劈柴烧火。”
她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扔。
“哐啷”一声响。
“我苗翠翠虽然是个逃荒的,但也不是让人白占便宜的窑姐!”
“今天他不给个说法,老娘就把他吊死在这房梁上!”
洛清晚点了点头。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化了一半的薄荷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腻的凉气在嘴里散开。
“行了,把他放下来。”
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