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得顺当吗?”
洛清晚试探着问。
那条路是洛家的基金会刚出钱铺的,直通到徽州界内。
老农听了这话,叹了口气。
他把嘴里的白面咽下去,有些心痛地摇了摇头。
“路是好路,平整得很,以前运山货得走两天,现在大车半天就到了。”
“可……可走不起啊。”
他叹了口气,大声咳嗽起来。
咳出一口浓痰,随手抹在长凳底下的木板上。
“为啥走不起?”
霍霆霄在旁边,拧着眉头问。
“那条路是不收费的,老子……我们南城商会早就发了通电,免除所有行路税。”
老农苦笑了一声。
“免税?那是大元帅免的,县太爷可不免。”
“徽州界内的王县长,在那条路上设了三个大卡子。”
“凡是拉货的板车过去,一车得收三个大洋的‘路损费’。”
“不给钱,就用皮鞭子抽,把我们的货全扔进路边的臭水沟里。”
洛敬山坐在一旁。
他手里那只紫砂壶盖子“当啷”一声落回壶口。
“三个大洋?那特么是抢钱呢!”
老头子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徽州县学堂呢?我听闻那边的娃娃上学都是免费的。”
洛清晚捏着大衣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老农叹了口粗气。
“免费?学堂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王县长把他自个儿的大舅子安插在学堂里当大总管。”
“一本书要收我们五个大洋的‘书本费’。”
“交不起钱,就让娃娃在学堂门外头顶着大雪跪着,真成。”
洛清晚冷笑了一声。
她把手里那块吃了一半的白面饼重重地扔在小桌板上。
震得上面的煤烟灰扑腾起来。
“王县长,胃口挺大啊。”
她声音极低。
霍霆霄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着拳头。
指节捏得“嘎嘎”直响。
“他娘的!老子在前面流血,这王八蛋在后头刮老百姓的骨髓!”
“我今晚非得带兵去把他那张皮给扒了!”
“闭嘴。”
洛清晚拍了他一巴掌。
“打打杀杀的,别吓着孩子。”
她抱着怀里的女儿,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
“王法治不了他们,那老娘就用自己的法子。”
火车在徽州站“呲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