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王县长光秃秃的脑门上。
“弟兄们在江边喝冷风修路,洛家出大洋盖学校。”
“你们在后头吃香喝辣,连娃娃的口粮都卡扣!”
“你特么连畜生都不如!”
他一甩手,王县长重重地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油腻和灰尘。
洛砚舟这时候推门走进来。
他身上的白衬衫全湿透了,领口上沾着几滴刚才流出来的汗水。
他眼镜片上全是泥印子,也顾不上擦。
“晚晚,账本找到了。”
他把几本厚厚的黑皮账册扔在桌上,发出“拍”的一声。
“这老小子,在南城中行开了五个暗户,里头存了八十万大洋。”
“全是这半年克扣的工程款和学校资金。”
洛清晚拿勺子在碗里搅了搅。
那碗是县衙里的高档白瓷,可边上还沾着一小块没洗干净的红烧肉皮。
她嫌弃地推开。
“八十万?”
她盯着王县长。
“王大人,解释解释吧。”
王县长这会儿连气都快喘不上了,浑身的肉都在抖。
“我说……我都说……”
他哭喊着。
“还有南京的顾次长,他也拿了两成,我们是不得不送啊……”
“顾次长?”
霍霆霄冷哼。
“那老小子,老子待会儿回去就扒了他的皮。”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提起地上的马刀。
“大兵,等会儿。”
洛清晚叫住他。
“别急着杀,等他把同党全招出来再动手。”
霍霆霄却是个暴脾气。
他手里那把马刀一扬。
“等个屁,这帮贪官,有一个算一个,全杀了,江山才干净。”
他手起刀落。
“哧!”
刀锋入肉的声音很沉闷。
王县长的大肚子还没来得及缩回去。
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已经骨碌碌滚到了皮埃尔的脚底下。
血水喷了三米高,在大堂屏风上喷出一大片大红色的梅花。
皮埃尔吓得眼珠子一白,直接昏死过去。
洛敬山提着手帕走进来,揉了揉眼角。
他鞋底板上沾着一滩干泥。
“霍老头,你这手也太快了,我都还没看清呢。”
洛敬山叹了口气。
“不过这杀得痛快,南城的毒瘤,总算清干净了。”
洛清晚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爹,这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