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
“晚晚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碗。
碗里装着半碗面条,上面飘着几根青菜。
“你还有心思吃面?”洛砚川瞪他。
“我饿啊。”洛砚廷吸溜了一口面条。
“再说了,晚晚那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
“几个小毛贼,还不够她热身的。”
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傅推开门,气喘吁吁。
“老爷!大少爷!”
“大小姐回来了!”
洛砚川猛地转身。
“晚晚!”
洛清晚走进书房。
身上的水靠已经换成了干爽的长裙。
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爹,大哥,三哥。”
她打了个招呼。
走到沙发前坐下。
“晚晚,你没事吧?”洛砚川冲过去,上下打量她。
“没受伤吧?”
洛清晚摇摇头。
“我没事。”
洛敬山松了口气。
“货呢?”
“全拿回来了。”洛清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凉了,发涩。
她皱了皱眉。
“不仅货拿回来了。”
“我还带了点土特产。”
“土特产?”洛砚廷凑过来。
“什么好东西?”
“金条,大洋,还有军火。”洛清晚放下茶杯。
“整整三十万大洋。”
“外加两百条毛瑟步枪。”
书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
洛敬山和三个儿子。
全都愣住了。
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一样戳在原地。
半晌。
洛砚川咽了口唾沫。
“晚晚……你……你去抢劫了?”
洛清晚轻笑一声。
“这叫黑吃黑。”
她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那帮水匪是杨虎臣养的狗。”
“我端了他的狗窝,顺便收了点利息。”
洛敬山倒吸一口凉气。
“杨虎臣的狗?”
“你……你把他们全杀了?”
洛清晚没说话。
只留给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的天哪。”洛砚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晚晚,你这胆子也太肥了。”
“怕什么。”洛清晚冷冷地说。
“杨虎臣已经对我们下手了。”
“我们要是不还手,难道等着被他生吞活剥?”
她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
拿起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