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后院的草地上。
三哥洛砚廷正提着根门闩,红着眼睛指着前面。
大哥洛砚川和二哥洛砚舟也闻声赶来。
三兄弟把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跑的霍霆霄给围在了中间。
霍霆霄光着膀子。
手里拎着一只军靴。
裤子倒是穿好了,就是没扎皮带,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这场面。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霍霆霄?!”
洛砚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城东客馆吗?”
霍霆霄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他把拎着军靴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大言不惭地瞎扯。
“那什么,我起得早,过来晨练。”
“晨练?”
洛砚舟气极反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晨练晨到我妹妹闺房后窗户底下来了?”
“还光着膀子?”
洛砚川端着茶壶的手都有些抖,茶水洒了出来。
“霍少帅,你当我们洛家的规矩是摆设吗?”
霍霆霄摸了摸鼻子。
他看了眼窗户口正急得抓耳挠腮的洛清晚。
把心一横。
“哥几个,实话实说,我昨晚来守夜的。”
“守夜?”
洛砚廷冷哼。
“我看你是守色吧!”
窗户口。
洛清晚撑着额头。
心里哀嚎了一声。
大婚当天,新郎官被大舅子们当场抓住翻窗偷香。
这婚,还能结吗?
春桃端着水杯急匆匆跑进来。
“小姐小姐!外头怎么又吵起来了?”
她跑到窗边一瞧。
看清外头的景象后,惊得手里水杯直接“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大……大元帅?!”
洛清晚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春桃的肩膀。
“别慌,去,把我那双平底鞋拿来。”
“小姐,您要干嘛去?”
洛清晚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大披肩,咬着后槽牙冷笑。
“我得下去,护送我的新郎官去接亲。”
外头院子里。
洛砚廷已经挥舞起了门闩。
“姓霍的,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你昨晚干了啥,这门你别想进!”
霍霆霄把手里的军靴往地上一顿。
光着膀子。
两手一摊。
“大舅哥,老子今儿是来娶媳妇的,你们这么闹,吉时可就过了。”
洛砚川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