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帖上的“洛”字,再看后头跟着的四个凶神恶煞、腰间鼓囊囊的霍家军警卫。
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领事馆二楼。
史密斯领事正挺着个怀胎八月般的大肚子。
他手里捏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杯壁上凝结着一圈水珠。
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浸透了,腋下那两坨黄渍看着格外恶心。
“哦,亲爱的洛小姐。”
他挺着肚子走下楼。
嘴里嚼着一片还没咽下去的生牛排。
嘴角挂着一抹暗红色的血丝。
“这么急着见我,是想通了要交出矿山的管理权吗?”
他露出一口被雪茄熏黄的烂牙,笑得满脸横肉。
“史密斯先生,你的衬衫纽扣快要崩飞了。”
洛清晚走进客厅。
她随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这屋里,一股子发霉的羊膻味。”
史密斯脸色一沉,重重地把酒杯砸在实木桌上。
杯子里的酒水溅出来几滴。
“洛小姐,你的傲慢救不了洛家。”
“大英帝国的军舰就在长江口巡逻。”
“你们那个小小的矿山,我们拿走,是给你们面子。”
他嚣张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烟。
洛清晚冷笑。
她走到沙发边,却没坐。
只是伸手摸了摸那层昂贵的真丝布料。
“史密斯,你在这儿待了三年,攒了不少钱吧?”
“要是汇丰银行的汇率突然跳水,你那些存在里面的积蓄……”
史密斯心里猛地一沉。
他眯起蓝眼珠,阴鸷地看着洛清晚。
“你在威胁我?汇率是伦敦定的,你有什么资格……”
洛清晚从包里掏出一份刚收到的电报副本。
上面盖着南城商会的公章。
“伦敦定的是世界的,南城定的是我的。”
她把电报轻轻放在桌上。
刚好压在史密斯那一摊酒迹上面。
“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
“离封盘还有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我要看到你的人撤出矿山。”
她又凑近了一点。
看着史密斯那满头的虚汗。
“否则。”
“明天一早,你只能去江边要饭了。”
史密斯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里的雪茄灰,“吧嗒”一下,落在他昂贵的裤腿上。
“洛清晚……”
他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