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隔壁偏厅坐着呢。”
张师长赶忙回答。
“他们找了几个黑市上的贩子,正商量着怎么把药偷运进来。”
洛清晚推开偏厅的门。
屋里聚着五六个南城来的药商。
每个人都缩在大皮大衣里,冻得直打冷战。
桌上摆着几杯凉透了的水,连个热气都没冒。
见洛清晚进来,几个药商赶紧站起来。
“洛大小姐,这生意没法做了啊。”
一个领头的胖药商苦着脸,嘴里吐出一股子吃大葱的怪味。
“洋人现在坐地起价。”
“一瓶最便宜的消炎药水,在外头黑市上已经炒到了一百个大洋!”
“咱们带去的银元,连一个塞牙缝的药箱都买不回来。”
他拿手指头抠了抠牙缝。
“他们这是想要咱们洛家的老命啊。”
洛清晚冷笑。
她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一百个大洋?”
“他们手里有多少货?”
胖药商一愣。
“多的是。听说英吉利和法兰西的几家制药厂,把库房里的存货全调到天津卫了。”
“就等着咱们断药,好来狮子大开口。”
他叹了口气。
“这要是全买下来,没个十几亿大洋,根本砸不出个响来。”
“整个南城的银行家加起来,也凑不齐这笔钱。”
洛清晚直起身子。
她拉了拉身上的大衣领口。
“凑不齐?”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损的坏笑。
那笑看在几个药商眼里,只觉得后背直冒凉气。
“二哥。”
洛清晚转头看着刚进屋的洛砚舟。
洛砚舟外套上沾着不少雪沫子,眼镜上全是雾气。
“在呢,晚晚,账面上能动的资金我都划过来了。”
他喘着气说。
“多少?”
“十个亿现洋,都在上海和香港的外汇账户里躺着呢。”
洛清晚挑起唇角。
“全部给我换成黄金。”
“把这十个亿,一股脑全给我砸进欧洲的医药市场里!”
几个药商惊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十……十个亿?!”
胖药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抖得像筛糠。
洛清晚冷眼看着他们。
“洋人不是想玩囤积居奇吗?”
“老娘就把他们手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