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笑的有些尴尬。
这玩意一条三万,一盒就要3000块,苏云自己都没抽过几次,他给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旭哥拿过来几条,基本上都是给了一些关系好的,其他客人抽的还是雨花石。
不用问,大狗肯定是从酒席上偷偷搞出来的。
接着他又翻出了三盒富春山居,翻着白眼看向大狗,结果大狗反而来劲了,挺着胸膛得意的开口说道。
“这三盒可真不是我偷的,这是你那个叫杨伟的朋友自愿给的。”
“你又给人家算桃花运了?你懂算命看相吗?你这不是纯诈骗吗?”
“我说了我不会算命,可他不信啊,非得让我算,我不算,他就偷摸给我塞了三盒烟。”
苏云已经懒得和他计较了,把这些香烟简单估算了一下,干脆给他凑了两万块钱,结果没想到大狗又开始硬气了,嚷嚷着自己不吃嗟来之食。
“我都算过了,这些烟只值一万三千多,你还得有利润,给一万就行。”
听到这话,苏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真要按市场价值算,黄鹤楼大金砖和富春山居根本卖不掉,别说按原价回收,你就是三百五百都没人要,买这烟的都不抽,抽这烟的都不买。”
他把大狗退回来的钱又给递了过去,接着说道。
“我师伯和你师父是朋友,多给出来的钱你拿着,给你师父买点礼物,回去再替我带个好,也算我的一片心意吧。”
送走大狗,苏云又忙着陪陈澜芯一家,一直等到正月初十左右,张胜平和陈澜芯这才打算返回上京。
原本苏云打算闲下来好好陪陪杨安娜和孩子,可在家里刚待了两天,亓毛毛就打电话过来了。
“苏哥,店里来客人了,说要出趟白活。”
“你让他把信息留一下,我忙完就回来。”
苏云还在厕所给小孩洗褯子,虽然客人送的尿不湿多到穿不完,可大妈非说这些东西都有狠活和科技,非得拿破床单给孩子扯了一大堆褯子。
电话那头的亓毛毛有些为难,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苏哥,这客人是外地来的,情况也比较特殊,人家非要见你一面,而且还说是丽姐的朋友。”
“好吧,你招待好,我一会就到。”
把小孩的褯子洗干净晾好,苏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