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以他父亲跟了女方姓任,到他这一辈也姓任。
可等他考上状元之后,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便想要认祖归宗改回祖姓,于是他将此事上奏朱元璋,希望得到皇帝的批准。
可朱元璋看到奏章之后却大为恼火,当面斥责他祖上几代都靠任家养育长大,富贵出自任氏,骂他是忘恩负义,更严厉斥责他永远不得改姓。
之后为了嘲讽和教训他,朱元璋后来都叫他‘襄阳任’,而不叫他的名字,同时也是希望他记住,他是出自襄阳的任家,而不是杜家。
“所以老爷子是害怕陈骏池三代偷宗?”
“陈骏池要让后代都姓陈的话,到第三代的时候,这些人就都忘了祖上其实姓高,他们生下来就觉得自己是陈家人,而不是高家人,要让外姓偷宗还能接受,可陈骏池本来就是高家人,这就等于自己卖了姓,比三代偷宗还让人无法接受。”
“那咱们怎么办?”
苏云瞥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陈梦,又看了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高原,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
“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管不了,也没资格管,干好自己份内的活就行。”
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高家老孺人的葬礼其实还挺顺利。
苏云刚忙活完,接着一波波来吊丧的客人就都到了。
可能也是因为老爷子的身份问题,等到了迎情这一天,12个乐人差点累死,从下午3点多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两头跑。
虽然他们在凹里村是外姓,可高原和高飞还有不少朋友,另外老爷子手下还有化肥厂、饲料厂和养殖场,三个厂子也来了上百号人。
老爷子不缺钱,祭戏、艺人暖场、摄像全都有,酒席也非常丰盛,唯独晚上夜奠的气氛比较尴尬。
原本该是大儿媳帮老孺人‘洗脸’,结果在老爷子的要求下,最后换成了小儿媳,而献饭顶盘的时候,原本是大孙子陈骏池带头,此刻也换成了高云涛。
第二日早上起丧,苏云刚想开口询问由谁摔盆,没想到老爷子反倒先找了过来。
“苏先生,待会起丧的时候,就让我孙子云涛摔盆吧。”
“高叔,这不符合咱们这的习俗,按理说……得长子摔盆,就算高原不摔,那也得高飞摔。”
一般都是下一代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