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再者我是外人,也没资格去评价您的做法。”
“如果几十年后,你也遇到同样的问题,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这个……我真不知道。”
苏云为难的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这几天干白活的时候他也听过村子里在背后议论这事,但议论了六天仍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部分人觉得老头做的太过分了,就算陈骏池姓陈,那毕竟也是血浓于水的亲孙子,总不能因为姓陈就一分钱不给,哪怕当他是个外孙,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吧?更何况他也是老爷子看着长大的,难道这么多年,爷孙俩还能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
但同样也有一大群人赞成老爷子的做法,他们觉得,既然你不姓高,那就不是高家人,既然你不是高家人,那凭什么继承高家的财产?这事要怪就得怪陈梦,谁让她坚持要让孩子姓陈的?
另外陈梦的娘家人态度也越来越坚决了。
迎情的当天,不但她的父母和弟弟弟媳来了,连娘家的一些叔伯长辈也都一块来了,一是为了显得尊重亲家,二也是为了陈梦这事来的。
一些人劝陈梦接受现实,以后带着儿子和高原好好过日子,还有一些人也明里暗里的提醒陈梦别动歪心思,让她别再搅和娘家。
一旦她真离了婚带孩子回娘家,到时候弟弟陈一平和弟媳李菲就得闹的不得安生。
陈一平和她多少还有姐弟感情,可李菲不管这个,在李菲眼里,你带儿子回了陈家,你儿子也姓陈,那就有可能和自己儿子抢家产,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吃过中午,收拾好了饭棚,执客帮忙给打扫了卫生,此刻苏云又傻了,就见大狗拿着笤帚簸箕混在人群里,一边把酒瓶纸箱分离出来,一边帮忙给主家打扫卫生,结果打扫结束后,高飞提着中华烟过来谢执客,他又得了一盒烟。
“要不你和我一块干白活得了?”
苏云凑过去笑着调侃了一句,大狗撇着嘴摇头。
“我们北帝派只杀不渡,又不教你这看坟勾穴的本事。”
“你也可以干点别的啊。”
“我还能干什么?五音不全吹不了唢呐唱不了祭戏,又不会摄像做饭,当司仪又不懂你们这的习俗。”
苏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