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

“咳咳——”

突然，管道后方传来一阵闷响。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白烟贴着水面快速蔓延过来，烟飘过的地方，水里的老鼠都瞬间翻了肚皮。

“是催泪瓦斯！”林晚脸色一变。

日本人用枪扫不到死角，直接放了毒气。这东西在封闭的下水道里，比子弹还要命。只要吸进去两口，肺里跟火烧一样，人就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等死。

“操！”陆峥骂了一句，抬手就要去捂林晚的口鼻。

林晚比他更快。

“哧啦——”

她单手用力，撕下自己风衣的下摆，在恶臭的污水里泡了一下。

“低头！”林晚低喝。

陆峥下意识低头，一块带着污水臭味的湿布，直接捂在了他口鼻上。

“你干什么！”陆峥瞪大了眼睛，声音被捂的含混不清。

林晚没回答，自己屏住呼吸，凭着脑子里的管网图，摸向墙壁上一个废弃的排污阀门。

毒烟已经涌了过来。

林晚的眼睛被熏得通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眼前一片模糊。但她的手很稳，在长满青苔和黏液的墙壁上一点点摸索。

找到了！

林晚心里一动，双手握住那个巨大的铁制转轮。

但下一秒，她的心就凉了。

锈死了。

这个阀门不知道废了多少年，铁锈把齿轮咬的死死的，她流了太多血，根本使不上劲。

身后的水声越来越大。

“快快滴！他们跑不远！”

“堵住那里！”

日本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十米开外。刺刀的寒光在毒烟里若隐若现。

“让开！”

陆峥一把扯下脸上的湿布。

布上还留着她手心的硝烟和血腥味。他看着林晚被毒烟熏得发青的脸，眼底的疯劲彻底压不住了。

陆峥反手将林晚整个人按进怀里，用自己的皮夹克裹住她的头，把毒烟都挡在了外面。

他自己则暴露在刺鼻的白烟中，眼睛被熏得血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咳嗽。

“转不动……”林晚被按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很不甘心，“齿轮卡死了。”

“老子说能转，就能转！”

陆峥松开一只手，握住了生锈的转轮。

林晚没有躲在衣服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