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焊死,别留缝。”
林晚把那件浸透了泥水和血污的护士服狠狠的剥下来,随手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老子办事,用你教?”
陆峥反手把生锈的铁门重重推上。“哐当”一声巨响,手腕粗的铁栓被他一脚踹进锁扣,咬得死死的。
地下室里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血腥气。
林晚没管左肩裂开的枪伤,直接走到那张坑洼不平的木桌前。
“啪。”
火柴划亮,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拉出两道影子。
她从贴身的里衣夹层里,摸出那卷还带着体温的微型胶卷。这是她在佐藤的枪口下,拿命抠出来的东西。
“显影液。”林晚头也没抬。
一个泛黄的玻璃药瓶从半空中抛了过来。
林晚稳稳接住,咬开软木塞。刺鼻的药剂味瞬间盖过了血腥气。她把胶卷铺在白瓷盘里,用滴管悬在上方,一滴一滴,很稳定的把透明液体滴在胶片上。
陆峥没有凑过去看。
他拖过一把破木椅,大马金刀的跨坐下。右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单手从腰间拔出那把打空了的勃朗宁手枪。
“咔哒。”
弹匣退出。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的擦着枪。
地下室里安静的可怕。只有药剂腐蚀胶片的“嘶嘶”声,和陆峥擦枪时金属碰撞的轻响。
陆峥的目光,没有看枪。
他的视线越过灯光,肆无忌惮的落在林晚的侧脸上。
她没化妆,脸上的粉底早就被雨水冲干净了。脸色苍白,下颌线因为专注绷得很紧。左肩的绷带全被血染红,白色的里衣贴在身上,身形单薄,却透着一股劲儿。
陆峥的眼神暗了下去,那目光毫不掩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刚才在巷子里,她靠在他怀里的感觉,现在手心里还留着余温。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林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放大镜下的胶片。
“老子看自己的女人,犯哪条军规了?”陆峥扯了下嘴角,痞气十足。他拇指一推,“咔”的一声,新弹匣狠狠砸进枪膛。
“谁是你的女人。”
“刚才在巷子里,你可没推开我。”陆峥站起身,皮靴踩在水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