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着顾惊鸿的遗体,六组剩余成员全部站在车前,没有人说话。
副组长亲手将顾惊鸿的证件、武器,以及已经损坏的通讯终端放入封存箱。
车门关闭前。
所有六组成员同时站直身体。
敬了最后一个礼。
第二辆运输车旁。
陆长生上一世的尸体被装进银黑色封存箱。
机械锁。
符锁。
命气锁。
三层封存依次完成。
楚知行没有乘坐前面的指挥车,而是亲自进入运输车后舱,坐在封存箱对面,乔小满则坐在另一侧,左肩固定,双脚无法落地,怀里却仍抱着装有封煞钉的木匣。
楚知行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坐后面的医疗车。”
乔小满靠着车壁,打了个哈欠。
“还是跟着楚队比较有安全感。”
林晚晴合上押送记录。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陈不凡看向照片中的陆长生。
“也就是说。”
“他们七天前离开。”
“对。”
林晚晴道:
“楚知行和乔小满这七天一直留在京城。”
“一个负责看守封存物。”
“一个负责整理秦家现场报告和接受内部问询。”
秦家黑棺已经毁了。
秦承德死了。
裴照夜也被彻底消灭。
可那口黑棺里真正藏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如今已经越过秦家大门。
越过封锁线。
被楚知行亲手送进了镇玄司。
王天豪小声问:
“陈大师,秦家的事情,这算结束了吗?”
陈不凡只是望着照片里那张与陆长生一模一样的脸。
“秦家的事,”
林晚晴却又从文件袋最底下,取出一份新的材料。
“还有一件事。”
文件不厚,封面上却盖着警方与镇玄司的双重调查章。
陈不凡抬眼。
“什么?”
“我们在追查秦家祖宅防雷工程时,查到了施工方背后的资金。”
林晚晴翻开第一页。
“裴照夜当年签下工程合同,表面上的承建单位,是一家早就注销的小型工程公司。”
“可资金并不是从那家公司出来的。”
她将一张银行流水放到陈不凡面前。
工程款被拆成十七笔。
经过六家空壳公司。
最后全部汇入同一个地产集团的项目账户。
王天豪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