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红色方印骤然出现。
啪!
印章落下。
刘建国胸口那条黑线瞬间停住。
《天命录》上同时浮现四个字。
【索源已照。】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那枚印。
红色。
四方。
边缘磨损严重。
右下角缺了一块。
像用了几十年的旧公章。
可印面上。
空空荡荡。
一个字都没有。
陈不凡一瞬间便想起当时在恒泰看到的那枚公章。
罗天成皱眉。
“源头就是它?”
“嗯。”
陈不凡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刘建国身上的索命线。”
“起于这枚印。”
罗守拙蹲下。
旧罗盘压向黑线。
盘针猛地一转。
啪!
死死指住红印。
不偏一寸。
“还真是源头。”
罗天成看他。
“现在不说有人栽赃了?”
罗守拙白了他一眼。
“找到刀。”
“等于找到凶手?”
罗天成嘴角抽了抽。
“我发现认出你以后更想揍你了。”
“正常。”
罗守拙道:
“你从小如此,可惜一次没成功。”
《天命录》再次翻页。
【印有旧主。】
【印承旧业。】
【名已去。】
最后三个字出现。
陈不凡盯着空白印面。
“这枚印。”
“原本有名字。”
“后来被人抹了。”
王天豪立刻凑过来。
“能照出原来的名字吗?”
陈不凡抬手。
命气再落一层。
灰白光芒覆盖红印。
空白印面剧烈震动。
像有什么东西。
死死挡着《天命录》的窥视。
下一秒。
一道早已模糊的印文。
从空白之中一点点浮现。
不是完整文字。
只有几个残破轮廓。
王天豪眼睛一下瞪大。
“恒泰?”
罗天成猛地看向父亲。
“老东西。”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罗守拙没理他。
人已经蹲到了红印前,烟都从嘴里取了下来。
陈不凡忽然抬手。
“还没完。”
《天命录》书页重新震动。
那枚红印后方。
竟又延伸出另一条黑线。
不是刘建国。
陈不凡转头。
“史志远。”
林晚晴立刻反应过来。
“工作证。”
几分钟前。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