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身上。
黑线被压得一滞。
白云鹤终于再次喘出一口气。
他看向陈不凡。
眼里全是恐惧。
“不是……不是陆长生……”
“你父亲死前见的那个人……”
“不是陆长生……”
陈不凡瞳孔微缩。
“是谁?”
白云鹤嘴唇颤抖。
“是……”
他刚开口,嘴里突然冒出黑烟。
陈不凡脸色一变。
“压住!”
张守元大喝一声,袖袍一挥,一道黄符贴在白云鹤心口。
青阳老道一掌拍地,青铜灯火重新亮起半寸。
林晚晴虽然看不懂术法,却立刻喝道:
“所有人退后!”
“保护现场!”
“不要让任何人接近白云鹤!”
她知道,这是关键口供。
也是关键证据。
白云鹤嘴里的黑烟被短暂压住。
他整个人已经干瘪到不像活人。
皮肤紧贴骨头。
声音也几乎听不见。
陈不凡俯身。
“说。”
白云鹤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死死盯着陈不凡。
“陈道远……”
“现在叫……”
“先……”
陈不凡眼神一凝。
“什么?”
白云鹤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气音。
“先生……”
两个字落下。
白云鹤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
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命线断了。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干瘪,最后变成一具灰白枯尸。
手指还保持着抓向陈不凡袖口的姿势。
问玄殿内,死寂。
所有人都听见了。
陈道远。
现在叫。
先生。
林晚晴缓缓放下枪,眉头紧锁。
“先生?”
张守元脸色也极其难看。
青阳老道低声道:
“改命门里,能被称为先生的人,不多。”
陈不凡看向他。
“什么意思?”
青阳老道咽了口唾沫。
“少主、长老、门徒、外门走狗,这些称呼都有层级。”
“但‘先生’不同。”
“先生不是职务。”
“是尊称。”
“只有真正掌术、掌局、掌命的人,才可能被这样称。”
张守元沉声接过:
“陆长生被许多人称陆先生。”
“但那是外界对他的称呼。”
“改命门内部若称某人为先生,说明这个人地位极